西西想了想,老哥吃軟不吃硬,只能選擇和他講道理。
哥,你看現在這殘頁還少,我們先做護心鏡,等收集的夠多了后,我們再做帽子怎么樣?
東東覺得妹妹說得有些道理,退了一步說。
不行,必須先做帽子!大塊的做帽子,小塊的再做護心鏡。
在東東與西西溝通時,蕭克與王離聊到了別的話題。
“王老哥,這瘋癲和尚我沒記錯的話,是白龍寺的弟子吧?
現在我把他殺了,沒什么問題吧?”蕭克問道。
王離哈哈一笑,“沒事的蕭老弟。我聽說他是偷練金剛不壞神功,被白龍寺逐出山門的外門弟子,現在和白龍寺已經沒關系了。
就算他依然是白龍寺的弟子,在王朝犯法也是可以殺的!
他背后雖然有白龍寺,可我們背后也有劍冢,完全不虛的!”
蕭克點點頭,這樣他就安心了,如果殺了一個來了一窩那就麻煩了。
王離說完后,想了想,再次對蕭克說道:“蕭老弟,說到這里我就提醒一下你。
你知道劍冢有個不能觸碰的底線吧?”
蕭克點頭道:“我聽說是不能損壞他們的配劍?”
王離遙遙頭道:“不準確。準確來說劍冢仙宗有個古怪的癖好,對自己的劍很看重!
如果是在爭斗中損壞兵器還好,要是有人殺了劍冢弟子,還要毀了他配劍,那將會遭受劍冢無窮無盡的追殺!”
蕭克驚訝了,“以前我雖然也聽說過一些傳聞,沒想到這是真的!
這是不是太霸道了?!不就是只有他們殺人,不允許被人殺嗎?”
王離:“這倒不是。江湖中殺來殺去其實很正常,劍冢弟子當然也是會被殺的……”
蕭克疑惑了,“那是?”
王離補充道:“也就是說——殺人可以,但侮辱劍冢弟子的隨身配劍,就是在侮辱劍冢!”
東東聽了一耳朵,感覺這個劍冢的規矩實在是古怪,不過他的目標就是入劍冢,關于劍冢的信息,他還是有認真聽。
幾人一路閑聊著,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天涼城近前了。
東東看著眼前這宏偉的城墻,還是有被震撼到了。
他眼前的是高達十丈的城墻,用巖石砌成,渾然一體,一看就十分堅固。
這城墻雖然很高,東東不自覺的暗自對比了一下,之前自己在荒野中見到過的那只頭遮入云霧的怪物,就顯得很渺小。
此時天已經擦黑,城門外依然有許多人排著隊要進城,城門前有一小隊人在檢查著行人。
他們手里拿著一個羅盤,每當過去一人,那羅盤就會有黃光掃過去,羅盤上的指針也會轉一圈。
沒問題后,那人就會往旁邊的銅盆里,丟入十文錢。
人雖多,可隊伍的移動速度也很快,就在東東以為他們也要去排隊時,王離帶著眾人來到旁邊的一個小門前,對著領頭的一人打招呼道:“安兄?!?
那領頭的捕頭,朝他們看了一眼,當即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道:“喲,這不是王老弟嘛。”
這人名叫安開濟,也是天涼城的捕頭之一。
雖然王離與安開濟都是捕頭,可看這兩人的待遇就知道,安開濟比王離混得可滋潤多了。
安開濟來到王離面前仔細打量了他一下,問道:“怎么?怎么這么灰頭土臉的?”
王離沒好氣道:“別提了,被人劫道了,差點就掛了!”
“哦!之前放出傳訊符的就是你們?!?
王離點點頭問道:“總捕頭回來了嗎?”
“剛回來不久?!?
安開濟現在也沒了打趣王離的心思,兩人雖然談不上關系有多好,但也談不上差,看到王離小隊受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