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鎖死了,用的時間一長,木頭浸了油水之后微微一膨脹直接就像是長在了一起一樣”邊瑞很得意的說道。
巫老爺子跟著問出了一個問題“那要是以后想把這桌子搬出去怎么辦?”
“……”邊瑞被巫老爺了問住了。
想了好一會兒邊瑞撓了一下頭,組織了一下語言“沒事干動它干什么?這桌子我就是按著廚房這邊的空間設計的”。
半坡小院前面幾棟小院都是一樣的。東面是廚房,西邊是廂房留著客人來的時候用的,正屋中間是廳,兩邊各有兩個房間,農村典型的小院風。這里的廚房不僅僅是做飯,還得充當餐廳,當然了過于正式的客人過來就得去廳里,用那邊的桌子。
說了那么多,其實就是邊瑞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搬出來如何如何,他空間里有的是料子,搬?搬個毛線,直接砍了當柴火燒,然后再重做一件不就得了?
“你不會完全沒有想過今后要把它從這里搬出去怎么弄吧?”巫老爺子笑了。
現在他看到邊瑞一臉尷尬的臉色,也不知道怎么滴,心中沒由來的一陣舒暢,似乎是看到邊瑞吃癟自己積在胸口的悶氣一下子泄了不少。
“我還真沒有想過,原本我想這東西就擺在這里,以后家里客人來了多,也可以當一張床使啊”邊瑞開y始胡扯了起來。
巫老爺子聽了哈哈大笑道“你聽說誰走親戚住人家桌子上的,你還真能扯!”
“我就這一說,反正現在想改也改不了了,明年春天胡碩過來要是不喜歡直接劈了當柴火燒就是了”邊瑞笑著說道。
巫老爺子搖了搖頭“上好這料子就這么當柴燒了,你小子!真是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了”。
邊瑞笑了笑,打了個響指,示意莫笙繼續給自己遞料子。
最后裝的是桌面的板子,每一張桌面的板子都是三十公分寬,一米五長,厚度在兩公分左右,拼在一起之后,巫老爺子才發現,木頭上的花紋是連在一起的,整體看起來似乎有幾分山水畫的味道,木頭的紋路居然也有一種深入淺出的感覺來,十分附合中國畫的要意。
“難得,難得,我覺得主人家要是識貨的話,寧愿拆著這房子也不會劈這張桌子的。
呵呵,邊瑞輕聲的笑了笑同時把最后一面板推進了卡糟之內,最后合上了圍邊,輕輕的拿著林錘沿著圍邊的邊慢慢的敲,直接下面桌腿上的楔子冒出來,邊瑞這才停了手,拿出了小刀輕輕的把楔子修完,然后用小沙紙輕擦了幾下。
”大功告成!”邊現伸出手輕輕的撫了一下桌子。
“好啦?”
正在忙活著的丈母娘聽到邊瑞說大功告成,立刻跑過來看了一下。
“好大的桌子啊!話說回來,還是咱們中式的家具看著舒服,四平八穩的自有一股子氣勢,對了,有時間給我也做一張,不要這么大的”。
丈母娘發話了,邊瑞怎么可能拒絕,立刻答應了下來“您把尺寸告訴我,我給您做”。
“等我回去量一下發你,正好給可當個寫畫桌”。
“您什么時候學這個了?”邊瑞笑著問道。
丈母娘笑著說道“我想用你爸的,可是他這小氣鬼每一次用書畫桌他都會說我把他的東要給弄亂了,今兒一看你這桌子做的我非常喜歡,就想著問你要一張回來當書畫桌”。
“嗐,這點事情您早說啊!等過完年,最多初十我就把桌子給您送過去,一套,有桌有椅的,到時前面再給您來個小茶桌兒,往您的那個小書房里一擺,到時候小陽光曬進來,您寫寫畫畫之后來盞清茶,那滋味真是美著了……“邊瑞笑道。
丈母娘聽了,眼睛都笑成了一抹彎月“就你會說話,行了,好了就去歇著吧!”
老太太這邊說完轉身離開,走了兩步還回頭看了一眼桌子,小聲的嘀咕說道”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