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問一下啊,聽說早上有一撥人讓黑獅子給傷了,有沒有這回事?“邊瑞問道。
警察也不瞞著,直接點了點頭”有這回事啊,現在估計那最重的那一位還沒有脫離危險呢,一共傷了好幾個,都是進山里挖參的,也真是巧了又沒有你們這邊的人“。
”什么巧了?“邊瑞好奇的問道。
警察道“上次出了這個情況也是,除了住在你們這邊的兩個小子,剩下的半大孩子都被獅子給傷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鬼,難道是你們這里的風水好?”
邊瑞聽了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他也沒有弄明白。
“現在這進山參潭參挺亂的,有些人根本就不是老山客,進去之后只管刨參什么都不顧,你們是不是也得管一管?”邊瑞問道。
警察聽了苦笑道“這事我們也想管啊,但是現在我們所總共才多少人?攔了這邊露了那邊,就算是加上縣局的人這事兒也難辦……”。
聽到邊瑞這么一說,警察這邊到是訴起了苦。
邊瑞也就是一提一提,真的想干什么和兩個小警員也談不出什么了,他們又不做不了主。
“那黑獅子被藥死了你們就管啦?”邊瑞笑著問道。
警察道“我們也沒有辦法啊,那邊搞動物研究的直接把這事捅到了省里,聽說政法委的張大河書記都發火了,于是一層壓一層,市局這邊限定縣局這邊一周破案,所以我們倆就被派到這邊來了”。
邊瑞聽了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感情你們還不是心甘情愿的,原來是領導把擔子給壓下來了。
“好了,邊總,我們這邊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
邊瑞和警察握了一下手,然后目送著他們走出了十來米這才背著自家的閨女往家里的方向走。
到了家,邊瑞發現母親這邊坐在院子里的樹下,一手拿著小板刷子一手拿著剛摘下來的桃子正在刷桃毛呢。
邊瑞和母親說了兩句,背著自家的閨女回了屋里。
從外面一進了空調房,邊瑞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起來。
把后面的背簍子取了下來,邊瑞伸手想把自家的閨女從小簍子里拿出來放到原來的小竹床上,誰知道自己這邊剛抻住了小兩頭的兩個胳膊,小丫頭便嚎了起來。
邊瑞這邊一松手,小丫頭便不哭了。
連著弄了兩次,邊瑞笑著說道“你這小丫頭不識好歹,怎么喜歡坐起了簍子來了?”
顏嵐這邊見了好奇的走了過來,伸手把簍子往自己身邊稍微拽了一下,發現丫頭離開了邊瑞居然沒有嚎哭。
想了一下學著邊瑞的樣子想把丫頭從簍子里抱出來,丫頭立刻咧吧個嘴嚎了起來。
“咦!這是喜歡上簍子了?”邊瑞說道。
顏嵐這時候把簍子連著閨女一起抱起來,小丫頭這邊居然開心的咯咯直樂。
“原來你以前的作用就是一個簍子啊!”顏嵐開心的背著自家的小閨女,笑瞇瞇的懟起了邊瑞。
顏嵐一直對自家的閨女這么親丈夫有點吃味兒,整天離了邊瑞就不行了,小丫頭可以粘,但是粘邊瑞到這個程度讓顏嵐有點受不了。
現在發現閨女只需要有個小簍子便可以離開丈夫的身邊,立刻便開心了起來。
邊瑞挺無語的,望著簍子里笑的小閨女罵了一句“這個小白眼狼!”
“怎么啦,怎么啦?”
邊瑞的丈母娘這時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顏嵐把這事沖著母親說了一下,然后小簍子就換到了丈母娘的懷里,小丫頭依舊是沒有哭。
“這下好了,小瑞總算是可以輕松一點了”邊瑞的丈母娘說道“要不然整天介什么事情都做不起來,就被這小丫頭給栓住了”。
邊瑞這邊一想這也算是好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在小簍子里了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