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瑞望著手中的合同書,心中是百般滋味在心頭啊。
“老板!”老馬伸手幫著邊瑞拉開了車門,見自家的老板有點精神愰惚這才出聲輕輕的喊了一嗓子。
“嗯?”邊瑞回過了神來望著自己的司機。
老馬道:“您是回去還是?”
邊瑞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縣政府辦公樓,突然間笑了:“回去,連字都簽了還有什么好說的?啥話也沒有,干就完了”。
說完邊瑞一矮身鉆進了車里。
司機老馬見老板臉上露出了笑容,知道自家老板的精氣神又回來了,啪的一聲輕輕的關上了車門,老馬繞過了車頭坐進了駕駛位,打著了火開著車子回山里。
上了車的邊瑞又恢復了安靜,只不過這一次他并不是惱悔,而是仔細的想著怎么折騰這一塊地,普通的撿石機那是有的,只不過這那玩兒不能撿大石頭,那么那些大石頭就得人工來清理,所謂的人工自然不可能像是以前一樣,一個工人一把釬,那都是老黃歷了,什么挖車鏟車什么的上,邊瑞就不相信這些石頭自己就搬不完,愚公還能移山呢,邊瑞這邊可用的工具可比愚公的手段強太多了。
想來想去,最后還是歸到了一個字上,那就是錢!而現在邊瑞的錢還真不趁手,那邊馳縣的加工廠才搞起來,想賺錢還得等上一段時間,當然了自給自足還是可以的,至少不用邊瑞再掏錢了。在這一點上木材加工廠比養牛場要好上一些。
今年的養牛場還得掏錢,上新的滴灌設備,還有明年開春就會有一批小犢子降生了,到時候整個牛群幾乎就是要翻上一倍,這些多出來的牛自然是要人照應的,所以說人手又得增加一些。至于賣牛,那最少還得等上兩年的時間,沒有兩到三年的時間,本土種性的小黃牛跟本就長不出肉來,這些牛不像是國外傳來的肉牛,喂了東西就見長。
當然了味道也不一樣,你得接受這一點,那就是一分價錢一分貨,從客觀規律上講沒有什么物美價廉這一說的。便宜沒好貨才是真理。
“老板,是回牛場還是回家?”老馬問道。
邊瑞抬頭看了一下,發現車子已經快到岔路口了,想了一下回道:“去牛場把,我去現場看一看,想想看接下來怎么搞”。
“老板,這時候搞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天氣冷了啊,時不時的落雪了”老馬把車子駛上了通往養牛場的公路,同時隨口說了一句。
邊瑞道:“沒事,這還不是有兩個月才過年嘛,而且干的是體力活,活兒一干身的熱氣就上來了”。
邊瑞這邊不準備雇外面的人,準備讓附近村子里的老爺們小伙子過來干這活兒,到時候工錢多給一些,這些人干活就不會偷懶,至少比外面的人干活要老實多了。
想找人,那肯定是要錢的,就定是老實人給你干活你也得給錢啊,所以最后又轉到了錢字上來了。
想到這兒,邊瑞掏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
前面的老馬見老板要打電話,于是伸手按了一下按鈕,把中間的隔音板給升了起來,這樣的話,他便聽不到老板在電話里講的什么了。
邊瑞是很欣賞老馬這人司機的,特別有眼色,知道什么時候該說話,什么時候不該說話,更知道什么話能聽,什么話最好不要聽。像是老馬這樣的司機邊瑞用的真的太順手了,現在邊瑞手明白,有錢真的好,至少說這出行一項上就比沒錢好上太多了。
“胡總,我是邊瑞”邊瑞等電話一通,立刻說道。
“邊總,對不起,我們胡總在開會,差不多還有五分鐘就該結束了,您是等會打過來還是我讓胡總等會給您打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極為好聽的女人聲音,一聽這聲音年紀就不大,說話的語調軟軟糯糯的,口音中帶著濃濃的吳地口音。
邊瑞都不需問,這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