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了,邊瑞便開始給孩子們上課。
除了孩子們,幾乎所有的家長都在,大家對于下琴還是有點好奇,再加上現(xiàn)在是農(nóng)閑時,很多人也沒有多少事,正好看看熱鬧。
邊瑞用閨女的琴先演示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教孩子們今天用到的指法。
教了十來分鐘,邊瑞聽到自己的屋里時不時的響起一兩聲啪的巴掌聲,不用轉(zhuǎn)頭,邊瑞便知道這是家長在旁邊著急了,覺得自家的孩子笨,這么簡單的東西都學不會。
邊瑞也沒有阻止,只要不是太重,邊瑞都不會說什么,小孩子時不時的挨兩下子,其實也是好事,慢慢的承受力就大了,不至于到了叛逆期的時候說兩句就要跳河什么的。
十幾個孩子中學的最好的就是小丫頭,因為她有音樂的基礎(chǔ),小提琴都練了一年了,這么簡單的古琴曲子對她來說不甚難,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屋里家長們夸贊的榜樣。
這讓小丫頭很開心,練的也更加認真了。
第一天的課很簡單,再笨的孩子一個多小時也能彈出個調(diào)來,到了放課的時間,大人們帶著孩子喜滋滋的回去了,只有邊瑞望著院中樹上的十幾條肉條發(fā)愣。
“爸爸,我不想吃咸肉!要不讓大黃吃吧”小丫頭站在邊瑞的身邊,同樣看著肉條。
大黃狗望著樹上的肉,嘴邊的小口水流的跟個河似的,聽到小丫頭這么一說,尾巴都快搖斷了。
農(nóng)打喂狗那有直接喂肉的,飯里加點肉汁這狗就算是過年了,吃上點肉的邊角料那能繞院子跑兩三圈,吃肉條?整村的狗估計沒一個敢想的,做夢都不一定做的到。
“瞎說什么,這東西喂狗?你讓別人怎么想,等會都帶去爺爺家”邊瑞說完,轉(zhuǎn)身去廚房拿了籃子,把十幾條肉都放到了籃子里,拎回父母家里。
“這還送了束侑?這幫孩子,鬼主意不少!”
邊瑞的母親看到這么些肉條,直接樂了。
“沒有辦法,要不您找時間給大家送回去?”邊瑞說道。
邊瑞的母親說道“送回去這好,這東西咱們收下,等會讓你爸把鮮肉給腌了,等明天我找點別的給他們送過去,對了,今天孩子教的怎么樣?”
“有什么怎么樣就是入個門,先培養(yǎng)孩子們的興趣”邊瑞說道。
小丫頭這時得意的抬起頭,像個小孔雀似的邀起功來“奶奶,奶奶,我彈的最好,大家都夸我呢!”
“喲,還是我的大孫女棒的”老太太一聽眼都笑瞇了。
邊瑞直接放開了小丫頭,受不了這對祖孫之間的吹捧,拎著籃子進了廚房,把咸肉掛起來,把鮮肉放到一個小桶里,拿到了門口家里的老井邊上,把井蓋打開,把籃子給吊了進去。老井里的溫度低,肉能擺上一晚,算是鄉(xiāng)下的土冰箱。
等著爺爺趕著羊群回到了家里,一家人開始吃晚飯,席間邊瑞又回答了一次爺爺對今天上課的問題。
“要教就要用點心!”邊瑞的父親不失時機的訓起了兒子。
“我知道了”邊瑞老實了聽了。
“那個,你們的琴弦制的怎么樣了?”爺爺又想起了琴弦的事情,轉(zhuǎn)頭問起了旁邊的奶奶。
邊瑞的奶奶說道“現(xiàn)在才浸了第二遍弦,依著二嫂子說的還早著呢,想出一條好弦最少也得到明年開春了”。
“這么長時間?”邊瑞的爺爺聽了直皺眉頭“那孩子們還得彈小半年啊”。
邊瑞說道“爺爺,現(xiàn)在孩子才什么水準,用鋼弦練習就行了,絲弦這東西要上一定的水準才好用”。
邊瑞的爺爺說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器都將就那怎么能行?”
“您說的是!”邊瑞只得點頭承認老爺子說的對。
“現(xiàn)在十幾張琴都換成絲弦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