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琴盒回到了寺島洋介和文世璋的對面,邊瑞放下了琴盒,橫在自己的面前。
“這是我自斫的琴,從得材到成琴用了幾年時間,現在請兩位欣賞”邊瑞說完輕輕的打開了琴盒蓋子,把自己的稚鳳清韻抱了出來。
見到稚風清韻,無論是寺島洋介還是文世璋都一愣,沖著邊瑞問道“居然是絲弦?”
大氣的古琴他們倆都見了不少,邊瑞的琴并不顯怎么出色,最讓兩人刮目相看的是弦,冰藍色的絲弦讓他倆吃了一驚。
“自然是絲弦!”邊瑞伸出手指輕輕一挑,一聲清透的弦音立刻響了起來,琴音之后余音裊裊,空靈而悠遠,清雅回味悠長。
“好弦!”
文世璋雙目一亮,身體已經是前傾到了琴面上,連忙問道“這弦是如何得來的?”
對于一個古琴演奏大師來說,這樣的琴音是他夢寐以求的,現在文世璋一般自娛自樂的時候用的都是絲弦,因為絲弦有古韻,演奏的時候用的是合成弦,聲音通透明亮,但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絲弦,或者說以前就不相信有這樣的絲弦,能夠摒棄現在公認的絲弦的缺點,同時還能結合合成弦發音大,雜音少的特點。
確切的說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相信中國古籍上記載的那種琴音,認為有夸大的成份。
但是今天聽到邊瑞這里輕輕的一挑,便知道自己錯了,不光是自己錯了,大部分的古琴大師也都錯了,古琴最好的弦不是鋼弦,也不是合成弦,就是原原本本的絲弦,現在他聽到的才是絲弦原本該有的音質,純粹而清雅。
“我們村自制的,制弦的法子也是我的師傅傳授的”邊瑞笑道。
見文世璋的模樣,邊瑞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文世璋會意,小心把琴轉了過來,輕輕的彈了一曲《笑傲江湖》。
這曲子可以說是最簡單的古琴曲了,屬于入門級的入門級。
”好琴!“文世璋這邊僅是撫了一小段,便對稚鳳清韻贊不絕口,并且斷言“當世名琴,必有這一床!”
寺島洋介這邊早就忍不住了,見文世璋停下了,便道“可不可以讓我一試?”
文世璋看了一眼邊瑞,見邊瑞點了點頭,使把琴移到了寺島洋介的面前。
寺島洋介這邊捋了一下袖子,莊重的開始撫琴,撫的曲子正是邊瑞那晚彈奏的《漁樵問答》。
邊瑞聽了一分鐘之后便知道,這位寺島的琴技也相當可以,比文世璋不相上下,一聽便知道至少浸淫琴道十年以上的水準,而且本人也有相當高的天份。
“請!”
當琴重新回到邊瑞的面前,邊瑞看了一下墻上的鐘,笑道“僅有五分鐘時間,我就撫小段,如果有機會的話大家再詳談,因為中午我這里還有客人”。
“那下午如何?”寺島洋介連忙問道。
邊瑞搖了搖頭“下午也不成,晚上還有客人!”
“晚上呢?”
“七點半以后有時間”邊瑞說道。
寺島洋介問道“那七點半,我派人來接先生,到時候我與文先生一起等著邊先生大駕”。
邊瑞想了一下,覺得以琴會友也不錯,反正晚上也沒什么事情,正好帶著閨女去轉轉,更何況無論是寺島洋介還是文世璋這琴藝都不底。
“那就討擾了!”
邊瑞答應了下來開始撫琴。
當第一個琴音灑出來的時候,無論是文世璋還是寺島洋介都為之一震,雖然說寺島洋介學去了七八分,但是邊瑞這手藝那可是正兒八經的。
幾分鐘過后,無論是寺島洋介還是文世璋,兩人都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邊瑞只得笑道“晚上吧,晚上我再與二位琴友相敘如何?”
“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