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子最少撈個好名聲,半截老參換了這么大的牧場,周老父子一準能成為傳說級別的豪氣大佬。老爺子下次再生病的時候,估計民間的好利之徒能周家的門擠碎。
對于周老爺子這樣的人來說,錢這東西已經不甚重要了,名聲反而是千金難求的。
這事說了邊瑞也不會了解,因為人處的層次不一樣,就像是農民談皇帝,覺于皇帝是拿金鋤頭挖地,一頓吃仨饅頭一樣。沒到這層次你也理解不了人家的想法就像是農民看皇帝只能從自己身上把想法延伸過去。
“我們正說這馬呢”
“這馬有什么好說的?”周政不明白了,這就是一匹普通的牧場馬有什么好的特點要談?
邊瑞道“我覺于這馬調教的很好,騎起來非常的舒服,小張老師說這馬不值錢,我就請教了一下”。
周政道“原來是這事啊,這馬真不值錢,以后更不值錢了,現在牛仔們放牧都喜歡用四輪的山地車了,方便爬山越野的也快捷,馬的用處以后就是賽場嘍,不能上賽場的馬也就是在旅游牧場里有點用處,放牧的牧場要逃汰它們嘍”。
“我們還說把馬販回國賺個差價“小張笑道。
周政道”這事你們就別想了,你們想到賺錢的招別人就想不到?一個關稅就把價給你拉平了,而且你能進多少?這一路上不要運費的,馬匹不要人照雇的?而且馬可精貴,一個照應不好就生病了,除了賽馬有人運之外,你看誰運這些馬,運回國內比國內馬貴太多了不值當的……”。
兩人覺得很好的賺錢方式被周政這么一說,那簡直就是一個大坑啊。
“怎么樣,能在馬背上坐穩當了么?”周政問道。
小張道“邊哥現在都可以小小的打浪了,估計今天就可以騎著小跑了,而且不用人在旁邊照應了”。
“這么快?”
周政看了一下邊瑞笑瞇瞇的說道“我以為只有我這樣的人才有這天份,沒有想到你小邊同志也有啊”。
邊瑞都懶得理他。
見邊瑞這邊學的有點模樣了,周政便讓小張去忙自己的,他自己陪著邊瑞在沙地練馬場上練習。
可能是真的常騎牛,而且進山都是上下坡的,邊瑞在馬背上顯出了相當自信,到了中午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就可以騎著這匹溫順的馬在沙地上小跑打圈了。
到了中午做飯的時間,邊瑞去做飯,吃完了飯之后又繼續練馬術,騎馬這東西現在對于邊瑞來說就像是小時候剛學會自行車一樣,一得了空就想騎上兩圈。
在牧場里住了三天,邊瑞的馬術是突飛猛進,和自己的那匹老馬也相處的越來越好,有點兒相得益彰的意思。
邊瑞的馬術水平高了,周政就和邊瑞帶著小丫頭一起在牧場里騎行,國人對于土地的感覺是一塊塊的,但是在這里,土地的感覺就是一眼望不到邊的,騎上馬也得騎的好一陣子才能到土地的盡頭。
這時候邊瑞終于明白為什么國內的有錢人都喜歡在美、加、澳、新這些地方買農場牧場了,這種痛快淋漓奔馳在自家土地上的那種爽是中國人無法拒絕的。
土地這個東西就像是鐫刻在了中國人的血管里一樣。幾千年下來買地賺錢再買地的循環一直沒從中國人的血液里消失掉。
每一次跑下來,邊瑞都覺得自己的心似乎在呼喚著什么,按下了心中的那份激蕩,邊瑞準備仔細的規劃一下。
再一次站在綠意盎然的小山坡上,邊瑞把自己拍下來的美景傳給了顏嵐。
“真的好美!”顏嵐贊道。
邊瑞問道“我們也在這里買一個牧場怎么樣,不要太大的幾百公傾就好了”。
顏嵐奇道“怎么突然間想買個牧場?你不是說準備老死在邊家村的么,舍得出來了還是發現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