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瑞悄悄的摸到了屋門口,輕輕的用手推了一下,原本只是一個試探誰知道就是這么輕輕的一推居然把門給推開了,于是邊瑞立刻閃身走了進去。
剛進去邊瑞便覺得一股子刺鼻的臭味撲面而來,差點把自己薰了一個跟頭。
就在邊瑞推開門進屋的那一瞬間,突然間有個聲音傳了過來。
“誰?”
邊瑞立刻閃進了空間里,當鉆進空間之后,邊瑞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咚咚的跳著,如同一只偷吃東西的耗子似的。
“誒!這奇怪了,我明明看到一個人影進去的,怎么不見了?”一個人說道。
另外一個人看了一下一屋子的籠子,張口說道“怎么可能有人,要是有的話藏在哪里?隨意在哪里這籠子里的東西還不得鬧翻天,你就別想多了,咱們把老大的事情給辦好就行了,等著這批貨一出咱們每個人頭都能有萬塊,夠咱們好好的逍遙一陣子了”。
“還是小心一點好,萬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老大扒咱們皮都是輕的”開始說話的人道。
“我知道,我又沒有說咱們不用心,我是說咱們把事情辦妥了之后。對了,買家說什么時候來提貨?”
“我不知道,這哪里是咱們這種人該問的,這里面估計也只有三哥知道,但是三哥那人你也清楚,嘴比那石頭還硬,況且誰敢問他啊。其實不光是咱們,估計三哥心中也吃不住勁兒,想著早點把手中的貨給出了,現在外面的風聲多緊啊,現在賣點野味是越來越危險了”。
“我就不明白了,為什么有錢人好這一口,你說這野味也不比家養的好吃啊”。
“你懂個屁,這人有了錢之后就得顯擺唄,要不然誰知道他們有錢?其實不是野味這東西好吃,而是這東西貴,一般人根本吃不起,于是一幫沒腦子的就把吃這些東西當成一種身份,一種炫耀的資本,咱們老大不是說過么,吃這玩意的有錢人都特么的是土包子,口袋里有兩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吃再多再好,骨子里還特么的一股子窮餿味兒,隔著半里地都聞的到,如果哪一天有人說吃人上檔次這幫孫子也會偷偷吃的”。
“那咱們老大干什么賣這東西?和瞧不起人的來往做生意?”
“這你就不懂了,誰特么的不喜歡和傻子做生意,跟聰明人做生意多累啊。你看現在咱們野外抓了一只十幾斤的野豬都能賣上一萬來塊,這樣的生意除了粉還有槍之外,別的生意有這么大的賺頭?只要往野外一轉,也不要什么成本,然后賣給那幫子傻缺們,偏偏那幫傻子掏錢還快!這生意不做還有什么生意可做?”
“還是老大懂的多”。
話說的這位順手送上了一個馬屁。
“你小子是進來的時間有點晚了,要是早進來就你這拍馬屁的功夫怎么說也可以混到三哥的地位,掌管一方”。
“我還是有點不明白,老大這么聰明,又是名牌大學畢業怎么就干上這生意了呢,就算運氣好不判掉腦袋,抓到了也得十好幾年呢”。
“你知道老大吃過多少苦?在明珠混哪有這么容易的,不是衣錦還鄉就是如同喪家之犬,老大說過暴富的法子全都在刑法里寫著呢,像普通人一樣一分分的攢錢,什么時候能買的起明珠的房子,娶的起漂亮娘們,與其苦哈哈的活一輩子,不如拎著腦袋賭上一回,你瞧老大不就賭贏了,現在一個月怎么說也得睡三四個女人,天天做新郎……誰?誰在那里?”
“是我,特么的不說話你會死是不是?”
“對不起三哥,是我胡說的”說完這位啪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院子外面都能聽的到。
邊瑞聽到這位三哥的聲音,頓時就愣住了,因為這位三哥不是別人正是劉大爺家的三小子!
這個消息頓時把邊瑞給擂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