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瑞想了一下還是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打聽了沒有,這不原來板上訂釘子不可能的事情怎么一下子又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
周政回答道:“我是打聽過了,但是沒有打聽出什么來,好像是有人從中說和了,至于是什么人我并不知道”。
“這就奇怪了,難道是你家老爺子?”邊瑞問道。
周政道:“我家老爺子要插手咱們早拿上了,還有等這一波三折的?再說了我家老爺子現(xiàn)在根本不管具體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是他”。
“那就難猜了”邊瑞說道。
“反正地方拿下來了,現(xiàn)在咱們過去看看?”周政道。
邊瑞抬頭看了一下天:“現(xiàn)在,算了吧?沒多久就要天黑了,要不等明天,反正東西都到手了也不急于一時半會的。誒!誒!你拉我做什么?”
周政一邊拉邊瑞一邊說道:“明天,現(xiàn)在才幾點啊,太陽還在頭頂上呢,離著天黑下來最少還有三四個小時,明什么天的明天,快點走!”
大灰見到主人被人劫持了,立刻站起來汪汪的叫了起來,不過劫持的人是周政,所以它也就只是叫喚并沒有攻擊,有點雷走大雨點小的意思。
邊瑞沒有辦法,快被周政扯到了門口,這才說道:“好的,好的,你別拉我啊,我也不是不去你讓我換個鞋,騎摩托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周政終于松開了邊瑞。
邊瑞這邊只得換上了鞋,把自己的那輛印第安小摩托給推了出來,戴上頭盔手套發(fā)動了之后騎著出了門。
“嚯!你小子什么時候弄了這么一輛車?”
邊瑞一出門剛上坡便發(fā)現(xiàn)周政這小子拿天開了一個極為拉風的交通工具過來的,什么交通工具呢,還是屬于摩托,不過三輪的,這摩托和邊瑞以前家用裝農(nóng)具的三輪可不一樣,人家這是本田金翼的正三輪,那家伙跟一輛小轎車似的,車身的漆淡藍色的如同一汪潭水似的相當漂亮。
周政道:“我一個朋友送的,不能上牌正好弄的這里玩一玩,對了,你要不要來一輛,二十來萬一輛,在這里開開可以了,開到外面去不行”。
邊瑞搖了搖頭:“還是你自己開吧,我真沒有興趣開這個,行了,大家都有車,那就走吧!”
周政這邊發(fā)動了車子,拿個墨鏡卡的腦袋上,然后一踩油門嗚嗚的引擎聲讓他覺得非常拉風,像個戰(zhàn)斗勝利的大公雞似的一馬當先。
從邊瑞家到出村子,只要是人看到了,便有鄉(xiāng)親們贊一聲周政的摩托車,這小子每一次都要問人家要不要一輛。不少人喜歡,但是一聽到二十萬一輛,頓時沒有一個吭聲的。
邊瑞知道鄉(xiāng)親們一準在心底罵周政是個傻缺,二十萬買一個不能上牌的摩托車,這一下雨下雪沒遮沒靠的,買一輛汽車多好。
但是周政不覺得,反正有人覺得他的摩托好看,他都要問一聲而且還是一臉自得的模樣,完全就不像是個三十來歲的人,活脫脫就是一個嘴邊沒毛的小伙子。
邊瑞也不管他,只是離的他稍微遠一些,免得他身上的傻氣粘到自己身上。
兩人一前一后到了山坡子底下的十字路口,往左邊就是周政的渡假村,往右邊就是以前的養(yǎng)牛場。看周政那邊是熱火朝天的,塔吊工人忙活的跟一只只小工蟻似的,路也是剛修好的柏油路面。再看看通往養(yǎng)牛場的路,這家伙都幾十年了,似舊是小土路,隱約的還能看到一點石子路的模樣。
“這路要修了”周政說道。
邊瑞道:“修了干什么?修了人還多不如就這樣全生態(tài),到時候就把這條道當泥道了,旁邊再整出一個馬道來多好”。
“我去,你這想法,不會是想省錢吧,要不這路我來鋪?”周政問道。
邊瑞道:“鋪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