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認出了邊瑞。
其實邊瑞真的挺好認的,和學校的時候變化不大,不像現在這群人,一個個不論男女都發福了,有些人這十年多沒見過,居然像是懷了八九個月的年孕一樣了,特意提一下這位可是男人。
吳惜認得的挺多,邊瑞就認識兩三個人,有些人聽了名字也不太對的上。
邊瑞特意留心了一下高進勇,發現這人瞧起來混的不錯,有點體制內的味道。大家都明白的,就是端著架子說話也有點慢,一句話思考兩三秒鐘的那種,而且還不茍言笑。
汪捷自然也在,邊瑞發現她居然就是組織者,不過想想也明白了,人家小日子過的不錯,就不興向同學們顯擺一下?
”邊瑞,現在你的消息很少,給大家說說現在在做什么呀,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們可常去照顧你的生意的“一位笑瞇瞇的說道。
邊瑞并沒有覺得被冒犯什么的,因為那時候自己剛做廚子那會兒,他的確挺捧場的,他這人家庭條件不錯,有點不食人間煙火什么的,說話也不經過什么大腦,沒心害人的那種。
現在無論這家伙說什么,邊瑞都寧愿想信他還是以前那個口不擇言且沒有壞心眼的他。
”我現在在家務農!平時的時候練練畫什么的,整天過的就是這日子“邊瑞一點猶豫沒有,張口就回道。
吳惜這旁邊幫襯說道”他的日子不是我等凡人可以體會的,人家現在鄉下有一座老宅子,唐式的建筑,哪里像我們現在都住的水泥籠子,他那邊山清水秀的宜人哪!“
“哇,現在住鄉下是好,你的層次比我們高了,現在真的有錢人都往鄉下跑了,只有咱們這些沒錢的才窩在城里……”。
有人又說起了捧場的話。
就在這時候,胡碩進了院子。
“喲!胡大老板來了!”
邊瑞明顯能感覺到胡碩一進來那氣氛一下子不同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望向了胡碩,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起了笑容,就連高進勇的臉上也有了一絲微笑。
“各位各位,對不住!”胡碩一見立刻沖著大家抱起了拳。
“不是說你有事情來不了么?”有人湊上去和胡碩握了一下手。
“我們在客戶面前就是孫子,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這不人家說臨時有事我就又有時間了,不算惡客吧?”胡碩笑道。
“不算不算!”
…………
吳惜這時和邊瑞走到了一邊,離這幫人大約有二十來米遠,找了個葡萄藤下面坐了下來。
“看到沒有世情冷暖!”吳惜說道。
邊瑞卻笑著回道“人之常情罷了,再說了你可能感覺到了冷暖,我沒有啊,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和他們聯系不多,有什么冷不冷暖不暖的,如果今天不是汪捷上門,我根本就不會來,我討厭這種應酬,有這時間還不如在家里干點木工活呢”。
吳惜調侃道:“怪不得人家說你的層次高,愛好都和皇帝一樣了,果然是高!“
“你這臉打的,如果我要皇帝,直接下旨讓你天天捧夜壺,讓你取笑我!”邊瑞扯道。
“不敢,不敢,能給皇帝捧尿壺這工作也不錯!聽說皇帝擦屁股用的布都挺值錢的,太監宮女會撈起來拿出去賣……”吳惜也能扯。
“打住,今天是來吃飯的你說的這么惡心做什么又是夜壺是擦屁股紙的”邊瑞有點聽不下去了。
“聊什么呢?”
這時汪捷走了過來,問了一句之后把菜得給邊瑞遞了過來。
“想吃什么自己點!”
邊瑞笑道“隨意,我沒有忌口的東西,你看著點吧”。
汪捷哦了一聲,拿著菜單轉身走了。
邊瑞沖著吳惜問道“你有沒有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