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心中的那點不爽利一下子就沒有了,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和妻子開起了玩笑。
“等我舞排完吧,也沒有幾天了,到時候咱們參加完周政的婚禮,等著第一場演出完成就回去,我也有點想念咱們自己的家了,這些日子很多事情讓我頭疼不已,有些女孩子怎么就不能自重一點呢,就這幾個月的時間我都損失了兩個領舞了……”顏嵐說道。
邊瑞一見,頓時說道”行了,咱們不說這個了,我這邊有點小感慨別把你心情給帶壞了,別人家的事情咱們不關心,只關心自己家的事情就行了。來,讓我聽一聽,我的小二子現(xiàn)在在做什么!“
說著邊瑞把自己的腦袋往顏嵐的肚皮上湊。
顏嵐笑著說道”你的小二子說不準手腳都沒長出來呢!”
“沒長出來也聰明,這點像我”邊瑞笑哈哈的說道。
“對了,明天靖靖想回村去了”顏嵐說道。
“她又著的哪門子急啊,不會和你又說她有點想老師同學了,而且怕自己的學習進度給落下吧?”邊瑞問道。
顏嵐沒有回答,只是捂著個嘴直樂,這表情都不用猜,一準是被邊瑞猜了個正著。
“這丫頭就不能留下來陪陪我們,等咱們老了她是找望不上了,估計撥氧心管才是她的拿手好戲……”邊瑞長嘆了一口氣。
想了一下邊瑞又說道“估計她這一離開,村里的狗都能多開心幾天,自己憑什么就認不清自己呢?”
丫頭在這里覺得太無聊了,母親那邊除了一個母親她喜歡之外,別的誰她都不喜歡,包括她所謂的弟弟妹妹,呆在父親這里,她更覺得孤單,一到這里就想自己的小伙伴,想著村里可以帶著小花四處撒野的生活。
這時候的丫頭就像是被圈起來的小獸,無限懷念自己那放養(yǎng)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