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碩見顏嵐進了院子,向著自己這走了過來于是搶在邊瑞站起來之前站了起來,要把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讓給顏嵐。
顏嵐笑著擺了一下手“你們倆個在一起啦,那我祝你們幸福?”
“和他還有幸福,惡心都惡心死了。對了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你要回來通知我去接你呀,我在這里就是干這事的”邊瑞笑著想伸手去扶顏嵐。
顏嵐立刻拍掉了邊瑞伸過來的手“不用這樣,這才到哪里,那要是以后真大了肚子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咱們平常心吧。今天試裝,訂制的衣服到了大家試衣服然后改衣服,沒有我什么事情我就先回來了,對了,你們剛才什么呢說的這么熱鬧,又是二奶又是基友的?”
胡碩這邊把手機放下,側著身體和顏嵐說道“邊瑞以前的老相好,兒子在明珠這邊犯了事,惹了他們家惹不起的人,于是就想通過以前這位老相好把事情給解決了,因為大家都知道邊瑞現在是混出來了嘛,在明珠……哎喲!”
“少廢話!說點正經的!”
“殺人滅口,他想殺人滅口!”胡碩大笑說道。
邊瑞現在有的時候真是覺得拿胡碩沒有辦法,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性子越來越跳脫。
只是邊瑞不知道的是現在胡碩家大業大了,一般時候不能像是以前那樣自由了,在公司的時候得擺出一副老板的派頭,出去見客戶也表現出沉穩內斂的模樣來,這樣客戶才會覺得這人做生意可靠。
在公司擺出老板派頭其實并不是胡碩所愿,但是有句話說的很對,人與人近則不遜,遠則怨。這話尤其在老板和員工之間,像是胡碩不是不樂意和員工們打成一片,而是你真的和員工們打成一片了,他們大多數的時候不拿你的話情回事,關于這個胡碩是有切身體會的,最明顯的就是以前跟著邊瑞和他一起的老員工們,現在公司已經只剩兩三人了,其他的都被胡碩給弄走了。
因為一直壓著性子,所以胡碩在邊瑞的面前就完全釋放出來了,這才讓邊瑞覺得胡碩現在越來越跳脫了。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顏嵐現在反正也沒事情,覺得挺無聊的于是讓他們誰給自己說說這是個什么情況。
邊瑞見胡碩的模樣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意思是你先說。
胡碩也不客氣,于是張口開玩笑說道”這事得從二十年前一個午后講起,邊瑞那時候……“。
說到這里胡碩掰了一下手指頭”十四五歲,正是青春年少,少年慕艾的時節,用趙老師的語氣說就是春暖花開,萬物復蘇,又到了交配,呸!是談戀受的季節……”。
“滾一邊去!”
邊瑞和顏嵐都樂的大笑了起來。
邊瑞樂完了說道“其實是這么一回事,以前一個女同學正巧昨兒下午遇到,她到我們村去普法,野生動物保護法,考試過了五十一位……就這么一回事兒,你說我倒霉不倒霉?”
“這女同學漂亮么?”顏嵐問道。
邊瑞道“十來年前還可以吧,眉心有個美人痣很是有點江南水鄉女子的清秀氣,不過現在嘛都幾個孩子他媽了,再說漂亮那就不合適了”。
“哦!以前還真談過?”顏見笑著問道。
邊瑞腦門上一圈黑線,如果顏嵐看的到的話“還談,那時候我被我師傅拎的跟條狗似的,談什么談,一放學都得帶著小跑往家里趕,哪有時間考慮這個,老實說上了大學我在這方面都沒有怎么開竅呢”。
“看把你嚇的!你準備怎么辦?”顏嵐問道。
邊瑞道“怎么辦?涼拌,我跟她又沒有那份交情!”
“這事還真挺好辦的!”胡碩開始顯擺了起來。
“好辦你準這幫人家辦?要不我介紹你們認識?”邊瑞斜著眼睛掃了一眼胡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