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離照著程寄的肩膀拍了一掌,道“就你話多。”
喬靜看著兩人打鬧,絲毫不打算理她時,氣的坐直身子,劇烈的喘息了幾下,又一次倒在桌子上,這次倒是換了個方向,不再朝著林離。
“等下吃飯,你去叫她吧,要不然這事又得沒完沒了。”林離用筆帽戳了一下程寄的胳膊道。
“我不去。”,程寄道“以她的性格勢必要不死不休三小時,現在離午飯只有兩個半小時,我怕她賴上我,我不去。”
“關鍵時刻見真朋友,你這樣冷漠無情又卑鄙無恥的不值得深交。”林戲精偏過腦袋,看向窗外,手肘大幅度晃動,裝作擦眼淚的樣子。
“”,程寄扯了扯嘴角,道“知道了,你先寫卷子吧,下午要交的。”
“好嘞!”
林離答應的氣吞山河,利落的撿起桌面上的黑筆,埋頭認真了起來。
曹珊最近一次約見顧城是在一個月前的藍岸山莊,那是塊冬暖夏涼的好地方,青山綠水,風景秀麗,是個閑暇時光下的好去處。
曹珊身上的披肩是某奢侈品牌今年的秋冬新款,也是爆款,好多富太太擠破了頭都買不著。
她坐在玻璃圓桌旁等顧城,服務員貼心的上了一壺龍井,并為她斟好。
“你先出去吧。”曹珊眼皮抬也不抬,將陶瓷茶杯里茶端在手上,吹了吹,品了兩口。
服務員剛出門就撞見了往里進的顧城,他形色匆匆,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嬸嬸。”顧城嘴里的稱呼不咸不淡,但打從他進這屋起,一眼也沒瞧過坐在這里品茶的曹珊。
“你還知道我是你嬸嬸?”曹珊刻薄的腔調聽得人反感的想把耳朵翻個面來,洗一洗,以免染上什么不好的臟東西。
“很快也可以不是。”顧城語氣冷漠,全程無視曹珊。
“你!”,曹珊瞪著顧城,像是活活要把他的臉瞪出個窟窿來,道“你的公司馬上就要上市,將珺珺告上法庭,別人不會贊你大義滅親,只會在背地里罵你沒有人情味,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而且林離也會跟著遭受輿論的攻擊,落下個狐貍精的名聲。”
“只要嬸嬸不肆意操控輿論,我想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顧城直視她的眼睛,空氣中的氣壓一時有些不穩。
曹珊被他看得有些發毛,敗下陣來,轉移視線,道“你未免把大眾想的太聰明了,他們都是一群見風倒的墻頭草,你想讓他們當判官,不覺得異想天開?”
“公道自在人心。”顧城用機械化的聲音道。
曹珊哈哈哈笑了起來,她突然覺得自己似乎高估了這位色厲內荏的侄子,這么幼稚的話都說的出來,看來還是缺少社會的“毒打”。
“那你就抱著你的公道,我們拭目以待!”,曹珊提上包包,往廳外走,末了,還轉過頭補上一句,道“倒時候別哭著到嬸嬸家求援就好!”
曹珊從門口站的筆直的大衣架手中拿回自己在奢侈品店精心挑選的、帽檐一尺寬的米色沙灘帽,優雅的戴上,又在鏡子前停留了幾秒,推門而出。
潘修候在門外,看著曹珊像一只勝利在望的貴婦犬一樣,昂首挺胸,邁著穩健的步伐目不斜視,就知道自家少爺又在扮豬吃老虎了。
顧城的辦公桌十年如一日的堆著五顏六色的文件夾,書柜里也是塞得滿滿的藍色文件盒,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握著筆,筆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在木質的桌面上,目光放在桌子下面的地方,游神。
右邊日歷上紅圈圈起來的日子就是顧珺作為被告登上法庭的日子,細細數來,倒是沒幾天了。
顧城緩過神來,拿起日歷,觀摩了一會兒,給林別今打了電話,然后抓起衣架上的風衣外套,便下了地下車庫。
他剛到家,林別今已經在別墅門口等著,他身邊還站著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