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離睜大了眼睛,望著面前不再張牙舞爪的兩人。
此時顧城從另一邊徐徐走來,風衣外套揚起一陣微風,將他的高大瀟灑襯托的更加到位。
“呃這些都是你們做的?”林離指著兩人問,但就是不接受道歉。
兩人對視了一眼,不言而喻。
“姑娘,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原諒我們,放我們走吧。”刻薄男看著這兩個兇神惡煞的男人背后就直冒冷汗。
“是啊,姑娘,放了我們吧,我家上有老下有小的,您就饒了我們吧?!惫砟樑盐嬷亲樱砬橥纯唷?
“上有老下有???”,刻薄男突然驚愕的看著她,道“你不是妓女嗎?還有孩子?”
“我”鬼臉女友想說自己只是隨口一說,目的是讓自己看起來可憐一些,但此刻人家就站在自己面前,她又不敢當場翻供,可叫她有口說不出清。
“你有孩子還要我贖你干嘛?”,刻薄男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一種色彩,鄙夷道“你這種出來賣的女人也會和別人生孩子?真是可笑?!?
林離覺得這事兒聽不下去了,她轉身上了車,搖下車窗沖著陸漁和顧城道“他們倆涉嫌嫖娼,報警吧?!?
然后不等那倆把車窗求助,就立刻將窗子收了上去。
那兩人果真被查辦了,這刻薄男的老爸也不是什么大官,就是城中村的一個小干部,得知此事氣的差點暈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再次醒來時林離便忘了這個小插曲,但卻記得顧城布置下的作業。
于是磨磨蹭蹭中倒是提筆寫了幾個字,然后就禁不住手機的誘惑躺在床上打起了游戲。
林別今此刻西裝筆挺,長而亂的頭發剪短了一截,利落的往后一梳,整個人倒顯得精神不少,他站直了身子立在法院的門口,等待著顧城和律師的到來。
趙青陽提著公文包和他碰面,請他進去,進行最后的細節核對,然后告訴他不要緊張,就按照原先練習的進行就好。
對于這一案,知道的人大多相識,顧城和陸漁,潘修與林梟,四人組成正裝男團,一一落座后排觀眾席。
關于被告顧珺,顧家倒是沒來人,只有曹珊一個孤零零的坐在前排。
開庭在即,木國鋒也匆匆趕來,曹珊雖然有敗訴的心里準備,但當她真的看到真相擺在眼前的時候還是心頭一陣,五味雜陳。
開庭。
“報告審判長,原告林別今和被告顧珺已經到庭,法庭工作準備就緒,可以開庭?!惫媚锿ねび窳?,一身黑色西裝套裙,頭發低低的在腦后挽了個髻。
“好。”審判長面無表情。
隨著落錘的聲音,審判長繼續道“根據《a國民事訴訟法》,帝江高級人民法院將依法公開審理林別今訴顧珺教唆他人及故意傷害他人一案,依法適用普通程序,現在開庭。”
“下面核實當事人身份,請原告林別今報告你們的出庭人員的情況。”
趙青陽嚴肅道“報告審判長,原告林別今及其委托代理人趙青陽律師,共兩人參與庭審?!?
“請被告報告出庭人員情況?!?
“報告審判長,被告顧珺及其委托代理律師安金志,共兩人參與庭審?!?
“根據《a國民事訴訟法》的規定,本案由帝江高級人民法院藍云潔擔任審判長,張平、李偉擔任審判員,人民陪審員王峰,趙霞組合議庭,阻力審判員白青參加庭審,書記委員張文擔任法庭記錄,各方當事人對上述人員是否申請回避?!?
“不申請回避。”趙青陽道。
“不申請回避?!卑步鹬镜?。
顧城正襟危坐,林梟在下面卻有一絲絲的擔憂,他小聲問“修,寶貝不知道這件事兒嗎?”
“都是少爺準備的,她毫不知情?!?
“為什么不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