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申將腕表揣進兜里,徜徉而去。
一只假表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唯一能證明的大概就是那女孩的虛榮吧。
顧申坐進車里,抿嘴一笑,但虛榮又不問是否單身的女孩兒不正是他身邊所需要的嗎?他有錢卻有家室,她們愛錢到不介意他是否成家。
為了慶祝這種雙贏,他順勢給秀秀發了一條短信,地點就在蘇里酒店的套房。
趙青陽驅車到鑒定機構的時候,已經六點過,雨倒是小了不少,但地面的積水一時間越涌越多,他踮著腳尖跳著水坑,往法院的樓里進。
“你可算來了?我等你等的花都謝了。”說話這個男人是趙青陽的大學同學——葉岸,兩人同級不同專業卻被分到了一個宿舍,就這樣一起相處了四年。
“路上堵車,不小心剮蹭了輛豪車,可叫我嚇的一身冷汗。”趙青陽收起傘,甩甩西裝外套上的水漬道。
“那你這一趟可是下血本了。”葉岸調侃他道。
“差一點。”,趙青陽看著他賣了個關子,道“被撞的那人是我得委托公司負責人,人家豪氣的很,直接讓我走了。”
“有錢人的世界就是瀟灑。”趙青陽羨慕道。
“行,別貧了,你今天讓我在這等你這么久,到底是要干什么呀。”葉岸問。
趙青陽掏出文件袋里的錄音筆,道“鑒定一下這段錄音里的兩個人到底是誰?”
“我分明覺得是在哪聽到的聲音,但是仔細回憶,又有萬種聲線齊開會的感覺,就算頭炸了也分辨不出來。”趙青陽苦惱道。
葉岸帶上手套將錄音筆裝進透明塑料袋里,放在實驗臺上,貼上標簽,道“錄音筆先放我這,大概要等個一星期左右。”
“行,謝謝哥們兒了啊。”趙青陽拍拍他的肩膀道。
“謝什么。”,葉岸問“不過你這錄音筆哪來的?”
“匿名快遞寄來的,也不知道是誰寄的,也不清楚到底屬于哪個案子,所以才來鑒定。”,趙青陽看著他,道“老規矩,不能說。”
趙青陽做了個嘴巴鎖死的動作,葉岸也默契的對著他做了相同的動作。
“走吧,我請你吃飯。”,趙青陽邀請道“你一直沒走,應該還沒吃飯吧。”
“改天吧,今天我女朋友第一次下廚,說做了好多好吃的,等你這兩個小時我回家都得好一陣哄。”葉岸攤攤手掌,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但心里卻是甜蜜的。
“”,猝不及防一口狗糧讓趙青陽不知作何回答,道“好好好,我這個孤家寡人,只能吃獨食了。”
“下次哥們兒絕對請你吃大餐,今天就算了。”,葉岸道“不過你也老大不小了,也不找個女朋友談談?”
“我沒時間啊,每天忙案子忙的頭暈眼花,現下又冷不丁竄出一個神秘證據,要擔心的事兒多著呢,哪有時間找女朋友?”趙青陽道。
“行吧,工作狂,我看你能狂到什么時候,再過幾年還不老老實實娶個媳婦兒,踏踏實實過日子。”葉岸道。
“唉,如果真的能像你說的那樣,似乎也不錯。”,趙青陽想了想,道“你什么時候和你女朋友結婚啊?”
“你們也談了很多年了吧,我想想,你們是從大學畢業就在一起的,一直到了現在呢。”趙青陽回憶道。
“是啊,我也想結婚,就是她媽媽還不同意,她媽媽不想讓她留在帝江,想讓她早點回去嫁個本地人,在他們身邊生活。”,葉岸腳掌摩擦著地面,眼睛盯著鞋頭,道“所以我打算再過兩年,給他們在帝江全款買套小點的兩居室,讓他們搬到這邊生活,縮短了距離,互相也有個照應。”
趙青陽理解他作為一個男人的不易和考量,道“有什么事兒是哥們兒能幫上忙的你盡管開口。”
葉岸又被戳到,道“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