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林離在夢里大概聽了n遍鈴聲和短促有力的短信提示音,才逐漸從半夢半醒的游離狀態中抽出一絲神識來。
她揉揉酸澀的眼睛,昨晚因為生顧城的氣,弄得她翻來覆去一下子到后半夜才睡著,如今更是困得不能行。
她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才早上八點,于是本能得放回手機到床頭柜,正昏昏欲睡之際,電話有一次響了起來。
快樂得旋律在整間屋子徘徊,但此刻得林離聽來卻是無比得煩人。
“喂。”林離迷迷糊糊,不耐煩道。
“喂,寶貝,是我。”,潘修嚴肅拘謹得聲音在手機對面響起,他繼續道“你還沒睡醒嗎?”
林離憑著下意識“嗯”了一聲。
潘修正色,道“那你起來換衣服吧,一個小時后我讓司機去別墅接你。”
潘修說完過了大概三秒,手機里都還是林離得呼吸聲,他嘆了口氣,掛斷電話,從通訊錄里找到林梟得號碼,撥過去。
“喂,梟,出事了。”,潘修不緊不慢道“上次出庭指證顧珺得證人,在牢里暴斃了。”
“什么?”,林梟驚道“怎么會?”
“反正事實已塵埃落定,家屬暫時不同意驗尸,人已經抬回家了,家屬也在籌備葬禮,你讓寶貝來一趟吧。”,潘修握著手機,快速簡潔的為林梟梳理一下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道“別墅密碼是寶貝生日,等會兒我把地址發給你。”
林梟掛了電話就覺得事有蹊蹺,他第一時間將此事告知溫向,由溫向私下里調查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穿戴整齊,拿上車鑰匙,就往別墅開。
林離此刻還安逸的睡著,并不知道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因為木琳的死,徹底拉開了帷幕。
潘修跟著顧城在現場跟警察詢問情況,警察說是今早才換班的早班獄警發現的,后續他們也詢問過晚班獄警,有沒有發生什么異常,他一直咬定沒有,說木琳從早到晚都是睡在床上的,他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法醫的初步診斷,人是在凌晨三點左右死亡,身上并未發現於痕,四周也沒有掙扎過的痕跡,不過從體內檢測出了大量安眠藥的成分。
由此,警方初步判定是自殺,并且木琳并就是大小姐還是高中生,如今家道中落還進了監獄,可能心理上承受的壓力太大,導致最后的悲劇。
案子倒是料理的很快,越快越讓顧城覺得疑點重重。
木琳想出去的心可是及其迫切,如今她指證了顧珺,減了刑,而且父親也時常來看她,她應該是沒有理由自殺的。
她為了利益,可以不惜出賣朋友的性命,這沒點心理承受能力,林離墜樓后她就應該爆發出跡象了,可是她明明一點內疚的感覺都沒有,也從未問過一句林離的狀況,她擔心的一直都是自己能不能從這里出去。
再者,他查到,那天木琳同林離一同墜下,她爬起來還想往林離頭上補刀,被人叫停了下來。
這種種疑慮讓顧城的眉,越擰越緊。
潘修收起手機從警察廳門外走進來,道“少爺,我們需要去木家看看嗎?”
“嗯,這邊你交代陸漁絕不可輕易放過任何線索,一定腰仔細篩查。”,顧城認真道“我現在開車去木家。”
“好的,少爺。”,潘修專業道“寶貝大概一個小時后也會到木家參加葬禮,我已經讓林梟去接她了。”
“我知道了。”
顧城大步流星,不容半點拖沓,他麻利的坐進車里,一個油門便疾馳而去。
林離徹底清醒是因為林梟那一句“好像是要參加一個叫木琳的葬禮”
她猛地坐起身子,拼命忍住那一陣體位性低血壓帶來的眩暈和嘔吐感,抓住林梟的手臂瘋狂搖晃,聲音輕顫“你說誰的葬禮?”
林梟回憶著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