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離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顧城難得在辦公室呆上一整個下午,見她如此,有些擔(dān)憂。
“寶貝,怎么了?”,聰明如他,今天中午的情況他大致已經(jīng)了解了一些,道“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林離也沒打算瞞他,直接開口,懶散的腔調(diào),道“今天中午章奕又來找我了,說是奇跡出了新項目,想?yún)⑴c。”
她毫不避諱的快人快語,他卻不答了,三分揣摩上心頭,這女人到底是在拜托章奕的請求,還是陳述事件原本的樣子。
顧城撐著下巴,滿眼探究。
林離呼氣,眉眼上揚,又隨著吐氣應(yīng)聲沉下,道“他還跟我理論說你當(dāng)初跟他做了交易,只要他不犯我,奇跡的資源皆優(yōu)先于他。”
“這個是當(dāng)初”
“當(dāng)初你太害怕了是嗎?慌不擇路,隨口答應(yīng)的?”林離一語成戳。
顧城瞳孔驟縮,嘆氣道“我只是想保護你,沒想到引得他來找你”
“阿城——”,林離覺得他太過緊張,安慰道“我只是不想你擔(dān)心”
她將玻璃窗外的百葉簾拉下,關(guān)閉總裁辦的大門,走上前,擁住顧城的雙肩,將他抱在懷里,輕聲道“你和哥都太過敏感了,因為以前的任性妄為帶來的多災(zāi)多難,最難過的不是我,而是你們,你們擔(dān)驚受怕,不知所措的時候我只是靜靜的躺著,或者毫無意識。”
“我希望你和哥對于過去種種都能釋懷,不要存著愧疚,這些都是我人生路上的一課,我必須承受,也甘之若飴,你就不要害怕,以后的路我都不會再任性了。”
“”
顧城仰頭,看著瘦小又可人的她,眼神溫柔如水。
“阿城,以后的路我都會陪著你的,不要擔(dān)心。”
他覺得她真的是長大了,欣慰似乎不再是一個詞,也不再是熱淚盈眶,就是一瞬間的升華,覺得自己半年來的監(jiān)護人身份已經(jīng)完成使命了。
他接下來是不是可以堂堂正正以一個男人的身份行駛更多的權(quán)力了呢。
他等她長大也付出了很多,現(xiàn)在算是苦盡甘來
林離注視著他,總覺得他眼神有異,歪頭詢問“阿城,你在想什么?”
顧城搖頭,道“沒什么,就是覺得你成熟了。”
“是嗎?”,林離開心起來,道“我也覺得我自己成熟了許多,比如面對章奕時懟的他啞口無言,其實我也很厲害來著呢。”
顧城嗤笑,心道這還沒成熟兩秒呢,轉(zhuǎn)眼又變成小孩子了。
“你笑什么?”,林離皺眉,道“算了,你肯定覺得我炫耀這種打嘴炮的事情太幼稚,而且你每天那么多應(yīng)酬,什么樣的人沒見過,我還是回去好好工作吧,省的倒時候被你笑話。”
顧城見她生氣,立刻收起了笑容,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今晚還要不要去公寓看木木了呢?”
“當(dāng)然要。”
午后的天黑得愈發(fā)的早,松盛也開始提前半小時下班,四點半的時候大家便收拾東西,紛紛打卡下班。
林離和辦公室里的其他小伙伴搞完別就跟著顧城和潘修去了地下車庫,一行人一前一后去了公寓。
公寓是獨棟的,面積不大,帶一片不大不小的綠化帶,兩個男人將車聽在院子前的車位上,然后推開鐵柵欄門,遠遠就看見木木趴在窗戶后面,小爪子“叩叩”拍打著窗面,好似在迎接他們的回來。
林梟也被這個聲音吸引,透過窗戶往外看,摸了摸木木的頭,迅速打開門,迎三人進來。
“今天我來做飯吧。”潘修將外套搭在左手臂上,右手攬上林梟的腰,親昵道。
“怎么了?”
“覺得你今天肯定累了,我來做飯。”
“我不累。”林梟注意著客廳的蹭飯二人組,推開潘修,保持一定的距離。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