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拿到日記本的趙青陽立刻就來學校接夏離,夏離肯定不能再用從前那招了,所以她果斷地放棄了明路,走了歪路,他讓趙青陽開車進入了小巷子,等著她從圍墻上跳下來。
趙青陽心驚肉跳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夏離再磕了碰了,倒時候他可是沒幾條命去交代。
顧城這邊因為昨天的事情,對夏離的狀況已經時刻警惕了起來,他第一時間讓賀朝調取了學校附近的監控的,發現了趙青陽的存在。
趙青陽找她無非就是一件事情,為了當年得案子,不然他想不出來回有第二種讓兩人聯系在一起的方式,除了上次顧老爺子住院,他們有過一面之緣外,根本沒有其他機會和理由,更好的接觸到對方。
顧城的車就隱在校門口不遠處,賀朝的無人機已經先行一步,將巷子里的里景象全部記錄了下來。
夏離跳下去的那一瞬間,腳下打滑,“嗖”地一下重重地落在地面上,她被摔得四仰八叉,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置一樣,根本沒有反抗的意識。
顧城“騰”地從座位上坐起來,視線直勾勾地盯著無人機傳送回來地畫面。
夏離被趙青陽扶起,他道“你沒事吧?”
夏離面色痛苦,整個腰好像被摔斷了一樣,道“沒事。”
她臉色蒼白如紙,趙青陽不放心,將她快速地扶上車,道“我們先去醫院看看吧。”
“不行,別去了。”,夏離道“你先把日記本給我看一下,倒時候有什么細節,別再遺漏了。”
“可是,你可是從上面摔下來了。”趙青陽還是不放心道。
“沒事。”,夏離道“也不是頭一次了,沒事地。”
趙青陽猶豫幾下,還是將日記本從她的公文包里拿了出來,夏離翻看,里面除了記錄一些生活瑣事以外,好像并沒有其他異常地反應。
但是有一點,這本日記里每篇都會提到一個人名,那就是曹珊,日記本地主人似乎很是喜歡她,經常將曹珊今天穿了什么牌子的衣裙,戴了某某鉆戒,清楚地寫在上面,言語中透漏出自己的羨慕嫉妒恨。
“這個,你有發現什么異常的地方嗎?”
趙青陽道“就是每篇都寫曹珊的穿著,所以她應該是個比較虛榮的人把。”
“嗯,有這個道理。”,夏離道“但是她描述的都很仔細,你發現沒有,曹珊的包包上有什么花紋,金屬包扣的樣式她都會記錄的清清楚楚。”
“這不是很奇怪嗎?”
“是有點奇怪,但是不排除她有特殊的癖好。”趙青陽道。
“這里寫曹珊這天穿了一條綠色的旗袍,帶著一只超大的托特包,皮質細膩,價值不菲,但看她的走路姿勢應當是非常有重量的。”
“她穿著漂亮的旗袍在走廊的拐角與一個廉價的棒球帽男說話,那男人似乎遞給了她一包東西,但是我沒看到是什么,但我想那可能是一條限量版的絲巾,又或是奢侈品牌出的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反正我沒有。”
趙青陽道“這一篇里面的男人,會不會就是林大治?”
“林大治?”,夏離疑惑道“他和曹珊又有什么關系。”
“曹珊之前和他有過勾結,聯系也很緊密。”趙青陽道。
“而且林大治已經回家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趙青陽征求她的意見。
“當然可以,去看看吧。”,夏離道“等會兒,我叫上二狗跟我們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趙青陽的車子一直停在巷子里,無人機的鏡頭上夏離正在給誰打著電話,顧城眉毛一凜,夏離的裙子蹭破了一塊,膝蓋上好像滲著隱隱的血絲。
憤怒燃燒在心底,但是他似乎又在忍著,賀朝往后看了一眼,道“顧總,寶貝好像受傷了。”
夏離的膝蓋并不嚴重,但是應該很疼吧,至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