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離命好,其實她自己也這么認為,這種看似不真切地生活就在她身上切切實實地發生著,所有地精華中地資源,總是肆無忌憚地傾靠著她。
網絡上有人說她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是個大英雄,不然這輩子不可能什么好的都是她的。
成年之前的很長一段日子里,她都沒怎么在上流宴會廳里露過臉,那種爾虞我詐,虛與委蛇的場合很是讓她不滿,所以她很少去。
就算是某個需要出席的私人宴會,他的哥哥也會帶著她,要不然就是程寄守著她,她身邊繼續就沒有過是孤獨一人的時間段。
但是孤獨一人的時間段里,大部分都出了意外。
她有無盡的寵愛,也有無盡的奚落,她不聰明,不像是名流小姐一般聰慧過人,她簡單的過著最普通的高中生生活,上著和普通人差不多的學校。
很多名流小姐從小就被父母灌輸著各種各樣的知識,她除了英語好一點外,所有的一切都是個半吊子,和那些世家小姐也是格格不入,人家坐在一起都在討論最近的鋼琴比賽,或者是自己又畫了什么新作品,被什么什么畫家著重的夸獎,還有的說自己被選入什么什么全世界排名第一的某某學校。
這個時候夏離總是插不進去話的,她沒有擅長的東西,也沒有很聰明的頭腦,學習一般,藝術一般,所有的一切都是一般。
她在人群里除了顏值以外,其他的都不出眾,所以這些小姐們一邊排斥著她,不跟她一起玩,一邊又礙著自己父母的囑托不得不跟她打招呼,并且與之分享自己的事情。
夏離從來都不孤獨,因為總會有不認識的人湊上來跟她搭訕,小到三歲的奶娃娃,大到七老八十的集團老總,所有的人見了她都是笑嘻嘻的,優雅的端著紅酒杯要跟她碰一個。
夏離也不能冷著臉,只能眨眨眼睛,保持著四十五度的微笑,然后假裝很是開心。
兩秒之后,她就會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溫向或者是林梟,這時候他們就會如約的走過來,主動接手夏離的客人,這些客人正巧被搭上了條順暢的線,高興的不得了。
夏離雖然沒有那么聰明,但是靈敏的第六感和看人的眼力勁兒,倒是犀利的很,她很容易的從一個人眼中看出太多太多的東西。
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遇見顧城的時候,他有著一雙與氣勢絕然不符的雙眸,那是一雙盛滿星星,單純善良的眸子,很漂亮,也很清澈。
雖然他的劉海很長,扎到了修長的羽睫,但她還是因為近距離的觀察看到了他的不一樣,她當時直接就愣了,似乎已經忘記身體上的疼痛,忘記自己悲傷的目的,只記著這是一雙無比好看的眼睛,亮晶晶的,散著奪目的光輝。
后來她回過神來,便松開了握住顧城領帶的賊手,然后徜徉而去。
其實她是有點心虛,不知道如何進行接下來的反應,那天的雨太大,他應該是沒能發現自己的異樣,所以再次見面的時候他才能如此的劍拔弩張,像一頭失了控的獸,變得有些不擇手段。
夏離抹了把臉上已經干了的淚痕,然后拿出手機照了照自己,確定沒什么異樣后,才重新進入包間。
三個男人都恢復了正常的神色,顧城還是維持著一副霸道總裁不容侵犯的模樣,夏焰坐著邪魅的表情管理,似笑非笑,夏元則是皺著眉頭,異常的嚴肅,好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唯有陸漁,一臉搞不懂的樣子,他覺得這場飯吃的真是難以言說,自己心里的感情像是吃了一坨巨大的狗糧,酸的倒了一排大白牙。
她一來,顧城便貼了上去,關懷道“是不是累了?”
夏離點點頭,道“有點。”
“那我們回去吧。”,他貼心的將自己的外套率先的披上夏離的肩膀,道“外面涼,我送你回去。”
這次夏離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