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離從顧宅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的樣子,夏焰不知道為什么醒了,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端著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匆匆趕回來的夏離。
他其實是有點像生氣的,雖然她是在關心自己的健康問題,但是她和顧家的關系現在日次緊張,她實在是不合適去顧家問阿城的事情,顧云華這個見風使舵的嘴臉,還有在生意場上的做派,能令人詬病的點還是一籮筐的,她現在這樣上趕著去解決問題,人家的自然不會像是以往一樣。
現在她是夏家的女兒,在鎮江也是首富,產業龐大,還輪不到一個小小的顧氏來刻薄對待。
夏焰嘆了口氣,道:“過來,坐下。”
剛從玄關出來的夏離被嚇得一激靈,身子猛地往后一倒,差點嚇的飛起來。
夏焰也是一愣,他也沒想到自己會這么嚇人,能把自己的妹妹嚇得差點往墻上撞,夏離就像是一只受精的小貓一樣,驚魂未定的左右張望,最后視線定格在夏焰的身上。
他又嘆了口氣,故意皺著眉毛,顯現出點男人的氣勢來,然后看著她,道:“過來。”
夏離還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兒,他怎么這么嚴肅,難道是阿城在拘留所出了什么事情嗎?不會是被人謀殺了吧,或者是被人下了毒害死了呃?又或者不會已經火化了吧?!
夏離面色蒼白,完全不知所云,夏焰也覺得疑惑,夏離這時候的小臉已經白的嚇人,嘴唇也有微微顫抖的趨勢,所以他對于自己氣場是不是開太大的問題進行了為時一分鐘的思考。
但是這在夏離眼里看來,恰恰說明了問題的嚴重性,事情的過程是這樣的難以描述,讓夏焰徹底的詞窮,他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委婉的表達顧城已經去世的事實。
反思過后的夏焰發現夏離的苦瓜臉更加的難受了,他又一次皺了皺眉頭,收了自己身上的氣場,快速的摸了摸夏離的肩頭。
遠在拘留所里的顧城不小心打了個巨大的噴嚏,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的清晰。
夏離感受著肩膀上的溫度,心里直打鼓,只見夏焰開口,道:“是不是在顧家受委屈了?”
“嗯......”,夏離順著他的話頭正要接下去,然后便是猛地抬頭,這貌似和自己的所思所想有點不一樣,夏焰這個時候應該是很悲傷的直言不諱啊。
就算是鋪墊也不應該是這樣的簡潔又不失風雅吧,夏離疑惑的望著夏焰,苦哈哈的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夏焰道:“以后不要瞞著我單獨行動,現在顧家和你都處在從風口浪尖的時候,他們當初一聲不吭的解除你們倆的婚約,我可是打聽過了,這份婚約是他們顧家上趕著求來的,但是你一公布身份,他們立刻就見風使舵,真是煞費苦心。”
“我還枉以為顧老爺子年紀大了,開始回歸田園生活,返璞歸真了呢。”
“原來還是一點都沒變,真是老狐貍一個,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拋棄。”
夏離看著夏焰氣鼓鼓的包子臉,總算是明白了他在這里等自己的原因,就是為了替自己打抱不平,順帶著將自己受的委屈一樣樣的訴說出來。
夏離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顧城出事兒,現在沒什么比顧城沒事更好的事情了。
“顧家老爺子已經答應合作了,我們一起享用線索,盡快的將事情還原完畢,最后再由趙青陽做整理,然后將資料交給法院審理。”
“搜嘎。”,夏焰道:“我就知道他一定會同意的,顧云華雖然為人老奸巨猾,但是對他這個孫子還是打心眼里疼愛的,他們家一眾小輩里,就屬他最出眾,也是最能干的,不管是學識眼界,還有工作能力,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他要是連這個孫子都折了,他們顧家就是徹底的后繼無人了。”
夏離認同的點點頭,道:“那個顧鴻看著確實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