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沈兵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這三郡是亂不起來了,再加上大秦是以法家治國,用不了多久三郡就會步入正軌。
此時沈兵忍不住再次感嘆
特么的在這時空要活著還真不容易。
打仗時危機四伏,沒打仗也是暗潮洶涌。
這么玩下去就算沒死在戰場上也要被嚇死!
沈兵閑著無事就在城門與仞幾個人一起查驗。
守城門當然沒那么簡單。
仞及幾名帶甲親衛領著兩伍工匠在城門查驗,剺則帶著五十名砲師工匠守城頭,一看形勢不對便會居高臨下以弓弩射殺可疑目標。
這還是第一層城門。
第二層城門便由張眩制下的兩百甲士看守。
由于人手奇缺,便是這些甲士也同砲師工匠一般,一邊守城一邊修補城墻。
這查驗也有趣,它不只是檢查隨身驗傳,還要跨過城門口的火盆,有時還要點燃艾草熏上一番。
至于馬車,則要用火把小心烘燒一遍。
沈兵有些好奇的問“這又是為何?”
仞回答
“工師有所不知,太原郡發生疫情,此舉是防疫情入城?!?
沈兵“哦”了一聲,等反應過來就緊張的瞪著仞
“你說什么?疫情?”
仞回答
“工師不必緊張?!?
“只是太原城外的幾個村落出現疫情?!?
“太原兵士已將其封隔,照想不會傳到邯鄲?!?
沈兵又“哦”了一聲,心下有些意外,這秦人都知道防范疫情了。
其實這是沈兵少見多怪。
古時因生產力低下且又長年征戰,餓死、病死、戰死,尸體胡亂堆放是常有的事,于是瘟疫也時有發生。
正所謂“久病成良醫”,多來幾次百姓也就知道了一些防范方法。
比如封隔、再比如煙熏火烤……
當然,他們不知道什么病毒,更不知道什么傳染方式。
他們就是簡單的將其歸結為邪氣,以為封隔及煙熏火烤可以去邪。
這習俗一直傳到了現在,現代有些地方還保持著比如坐牢或是遇上不好的怪事,進家門前還要跨過火盆什么的。
這時遠遠過來一隊人馬。
這隊人馬一眼就看出不同尋常,因為他們全是壯男且騎術高超。
沈兵這段時間每天都在練馬術所以能看懂一些,他們騎在馬上顯得十分自然一點都不緊張,由此可見騎手對馬匹已操控自如。
尤其這隊人雖是身著便裝卻個個腰配青銅劍。
雖然這時代稍有些家底的人都會配上青銅劍防身,但這么整齊的卻不多見。
待這行人越行越近,沈兵才發現這隊人正中護著一輛馬車。
仞一見這陣仗便有些緊張,趕忙拿著小旗朝城樓上揮了揮。
剺等人馬上停下手里的活接二連三拿起弓弩在城頭做好準備。
仞帶著兩名兵士擋在城門前,待車隊停好后便大聲問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為首的一名大漢只在馬上朝仞一抱拳,道
“我等是燕國的使者,正趕往咸陽?!?
“路過此地進城留宿一晚順便補充些糧草,這是度牒?!?
說著自有下人將幾個竹簡送了上去。
所謂的度牒便是外國使節的通關文件,當然與秦人所持的驗、傳不同。
度牒上會標明使者的身份,以及要去哪見誰,具體有什么事可以不注明,但必須要有一路上通過各關戍的印章以及證明。
使者甚至還有特權,就是可以帶兵器進城。
這是有必要的,畢竟這亂世到處都是流匪,使者要是沒點防身的人和裝備就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