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良對親衛的解釋是
“嗇夫見笑了。”
“家父擔憂屬下安危,是以多派了些親衛來保護周全。”
“嗇夫不必擔心,他們同樣聽憑嗇夫使喚。”
“若是嗇夫覺得不夠,屬下再調些來……”
沈兵回答
“不必了!”
“多謝左嗇夫好意,這許多親衛已足夠使喚了。”
增加親衛當然是好事。
雖說這些親衛不是沈兵的親衛,但這些親衛畢竟是沈兵可以使喚的人。
另一方面,工兵部隊也缺人手及甲士保護,有蒙良那兩百親衛跟著一起上戰場就安心多了。
但不知為什么,沈兵看著那些親衛心里有些發毛,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尤其是那蒙良,那眼神似乎無處不在像是盯著自己似的。
沈兵暗道你身為蒙良的親衛不盯著蒙良卻一天到晚盯我干嘛?
不過沈兵只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所以也沒在意。
浮橋訓練不過三天,便又有了戰事的風聲。
這天沈兵正在河邊與張眩一同訓練兵士搭建浮橋……
搭建浮橋絕不是易事。
此時已進入冬季,邯鄲雖不比燕薊寒冷,但在水里撐木筏的兵士難免會濕了腳或褲子,甚至還有人不小心掉進河里。然后一個個都被凍得瑟瑟發抖。
至于那些要練游泳的就更不用說了,都要在河邊燒起一堆火,游上一會兒就要上岸取暖。
張眩有些奇怪
“大將軍為何會讓我等此時演練搭設浮橋?”
“等到明年開春暖和些再練豈不更好?”
沈兵笑了笑,回答
“又豈能等到明年開春?”
張眩吃驚的望向沈兵
“嗇夫的意思是……”
就在這時胖子屯跑了上來。
或許是因為商人好打聽,胖子屯總是能更早知道消息。
胖子屯有些氣喘的說道
“師傅,你聽說了嗎?”
“最近我軍抓到一批流匪,你道如何?”
沈兵雖是猜到了八成,但還是問了聲
“如何?”
胖子屯氣憤的說道
“那些流匪其實并非流匪,而是魏兵所扮!”
這話立時就吸引了附近兵士的目光并不自覺的往這邊靠。
這段時間邯鄲駐軍沒少受流匪之苦,這甚至關系到邯鄲的生死存亡……
當初咸陽運往邯鄲的糧食就差點因流匪出大問題。其中還有不少兵士在流匪的偷襲中吃過虧,所以當然關心流匪的問題。
胖子屯接著說道
“這還只是其一。”
“我等對那些魏兵用刑后,魏兵供出流匪大多由魏國供應糧食!”
“甚至還有魏將指揮。”
……
兵士們又是一片嘩然。
魏國不久前還在燕國發起合縱時欲乘秦國之危夾攻邯鄲,秦國沒有借此攻魏已是給了魏國天大的面子,魏國居然還暗中支持流匪……
是可忍孰不可忍,一時兵士們便群情激憤罵聲不止
“這魏王假只怕是不想活了,膽敢暗中使壞。”
“何止是暗中使壞,他們卻是想要我等性命呢!”
“這還了得?我等應稟明大將軍,把那魏國拿下出口惡氣!”
……
沈兵只朝張眩揚了揚頭。
張眩心下了然。
這事只怕王翦早就有底了。
之所以這時才放出消息,為的是激起兵士對魏國的憤怒然后才好出戰。
要知道駐邯鄲的這些兵士已接連作戰、疲憊不堪他們先是長達數月攻趙,好不容易拿下趙國緊接著就抗旱屯田,與此同時還要對付流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