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操場后面的樓梯上,這里離舞臺中心比較遠,但是卻可以很好的看見舞臺上的全部場景。
沈星河與喬韻坐在一起。
喬韻偏頭看著沈星河,“暖陽的舞跳的很棒吧。”
沈星河神情專注,眸子里確是化不開的溫柔“她很令人驚艷。”
喬韻不說話了。
顧暖陽表演完的時候,兩人準備回去了。
喬韻看著走在前面的沈星河,突然叫住了他。
“沈星河。”
沈星河轉身,眸帶疑惑。
“我可能要退學了。”
喬韻看著他,精致嫵媚的臉上勾起一抹淺笑。
“為什么?”他問。
她抬頭看天,低聲道“有經紀人聯系我媽媽,說要請我做模特。”
沈星河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個笑容“恭喜啊。”
恭喜二字,沒有離別,沒有不舍,有的只是朋友間的祝福。
他們只是朋友,所以才會連一點點不舍都沒有。
“謝謝。”
她聽見自己這樣說。
顧暖陽和沈月雙看著迎面走過來的兩人,不懷好意的調侃道“你們倆,有情況哦。”
喬韻嫵媚的臉上帶著一抹少女的春色“你們倆,別瞎說。”
沈星河的眸子一瞬間黯淡了下去,但旋即恢復正常。
“這里視野比較好,能看見舞臺上的樣子”沈星河解釋道。
“你剛剛跳得很棒。”
顧暖陽一愣,接著笑著道謝“謝謝。”
找到了喬韻,幾人就回去了。
在路上的時候,喬韻道“咱們去找秋秋,我跟你們說一件事情。”
“什么事呀,神神秘秘的。”沈月雙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在那里問。
“好了,到時候跟你們一起說。”喬韻無奈的戳了戳沈月雙的小腦袋瓜。
“知道了,喬韻,你下手真重。”
說著,她也不服氣的戳了回去。
一行人就這樣打打鬧鬧的準備回去,
突然,一道粗噶的男音傳來“你們幾個,干嘛的。”
顧暖陽回頭看去,只見一名穿著黑色制服的保安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拿著一個黑色的棍子站在那里兇神惡煞。
每次大型集會,學校為了保證會場的紀律,都會安排保安繞著整個會場巡視。
但是總有學生會偷偷地串班。
三人面面相覷,直接一溜煙的跑遠了。
只留下保安在哪里感嘆,唉,現在的孩子呀。
幾人回去找了易秋,顧暖陽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啥事兒啊?”
易秋抬頭,用眼神無聲詢問怎么了?
喬韻糾結巴巴開口。
“你們也知道我成績不好,有個經紀人找到我媽,說是要簽我去當模特。”
“我同意了。”
“畢竟我這個成績,就算是考上了也肯定是一個不怎么樣的學校。”
“所以,我就決定退學了。”
喬韻低著頭說完,抬起頭偷偷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倒是說話呀。”
這不說話,搞得她心很慌。
顧暖陽故作嚴肅的開口“我在很認真的思考到時候怎么抱你大腿。”
易秋點頭,木著一張臉“你要混得不好,我以后不會說認識你的。”
雖然是這樣說,但兩人眼底的不舍被喬韻看的一清二楚。
“雙雙。”
喬韻轉頭去看沈月雙。
“喬韻,你好厲害。”沈月雙嗷嗚一聲撲上去,星星眼。
幾人無奈的低頭,這傻孩子。
“什么時候走?”易秋開口。
幾個人里面,就只有她最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