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面提到你曾經的配偶是個射手座的女孩子,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羅宇銘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佟碩暉倒也是個老實人,如果換做其他人,自己的主治醫生和自己聊著些無關病情的閑話,定要去投訴。可偏偏遇到了佟碩暉這個好性子。
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實際上還是一份信任,佟碩暉信任羅宇銘。
“這樣吧!我想給你講一點故事。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只要不耽誤您工作……”
羅宇銘的笑容發生了變化,他并沒有直接說故事,而是幫佟碩暉分析對方的心結所在。
“我們都知道,射手座的女孩子們都愛自由,性格熱情開朗,想必你之前的另一半也是如此。而她們喜歡過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羅宇銘一直分析著這些問題,佟碩暉雖然面上沒有作出肯定回答,卻在回想著殷槿樺曾經的點滴,她與自己的關系,也因為一些意見上不合而發生矛盾。包括在家中與長輩之間說話的方式。
可以肯定的是,殷槿樺是一個十分有自己思想,而且不受傳統觀念束縛的女孩。
“所以,你的另一半為什么離開你?這點你可能一直沒有找過原因。因為她想要有自己的空間。按照星座上來說,你倆天生就不適合在一起,一個太顧家,一個太愛自由。”羅宇銘接著補充“當然,你可以全當我這是開玩笑,如果說得不對,也不要在意,現在我們聊聊你的病情。”
佟碩暉點頭道“您說得對,是這樣的。后來,我們因為矛盾而分開,而她的音訊我一直沒有。”
“不要難過,有緣分,你們自然會相見。現在你要做到的是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雖然工作忙碌,但你一直帶著情緒去工作。這樣即便是能完成到位,卻在完成后對你的身體有一定損害。”
“我要怎么做呢?”
“你應該不是本地人,既然來到了曠海,定有決定拼下去的理由。所以,沒有好身體,怎么來的好工作?這些事情是相輔相成的。”
很多年前,曠海市
“這個娃兒腦門大,長大了一定是個聰明人,你們想,曾經愛因斯坦也是大腦門。”
“虔婆婆,您就別說好聽的了,咱倆口好不容易生了這么個小子,我們都已經很滿足。”
“這么晚才生的孩子,以后一定是個人才。只是還有一點。名字得取個粗一點的,好養活。”
“您看,叫什么好呢?”
“讓我取名,就叫……他福蛋……”
“什么?”
“怎么?嫌難聽不是,這名字可好著呢!就像這個娃兒一樣,從相貌來定命運。一臉福相。”
“好,以后就叫羅福蛋……”年輕的父母抱著孩子樂個不停。可卻不理會孩子一直哭鬧的表情。
“羅福蛋!孵蛋!怎么取了個這么難聽的名字?哈哈哈哈哈!”
幾個小娃娃朝著他伸出黑兮兮的小手,帶著幾分嘲諷“你是孵蛋!一只蛋!”
小男孩撅起嘴兒,沖上前就將帶頭的孩子推倒在地“你再這樣叫,我打你!”說著揮起拳頭朝那個嘲笑自己名字的男孩身上砸下去。
“你欺負人!”男孩被打,哭喊著回去要告訴家長。
因為這件事,羅福蛋被父母罰跪洗衣板,還得寫幾遍檢討向對方道歉。
“哼!分明是人家嘲笑我在先,我哪里有什么不對。”
“你這小屁孩,還敢頂嘴。”
“孩子爹,別打!”
羅福蛋心下憤憤不平,等父母不注意的時候,跑進閣樓里,從滿是灰塵的柜子里翻出一本掉了封皮的字典。
羅福蛋踮起腳,拼命用手摸著那本靠里間的字典,好不容易將它拿出來。又跑到書桌前,借著凳子高度,使勁爬上了書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