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后方還要保留一定的青壯年作為生產力,這就導致雙方的兵力對比變為一比幾十,甚至還要更加夸張些。
大股大股的獸潮沖撞過來,后方的導彈部隊、炮兵部隊輔助集火一陣過去,山呼海嘯一般得獸潮就變得相對稀疏了,然后是中程機關炮、手持突擊步槍的戰士們,若這兩波還是不能解決對手,就需要近戰的武者軍團迎上狙擊了。
這個時候能夠披甲上陣的,最弱也是二階武者,他們行動敏捷,力量強大,身披厚重甲衣,手執鋒利武器,在萬象、石應虎這些人帶領下殺戮,稀稀落落得少量變異獸根本就無法沖過防線,在這個間隙后方的戰士還可以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
因為兵力緊張,“輕傷不下火線,重傷不下戰場”的光榮傳統又被華老將軍從歷史的塵埃當中拉出來了,雖然扣動扳擊的體力消耗遠遠不至于像冷兵器近身廝殺那樣夸張,但前線很多戰士奮戰一天多,連喝口熱湯的喘息時間都沒有,華老頭還覺得很正常。
因為在他們那個年代就是這么打仗,為了打一次成功的埋伏戰,多少人趴在雪地里一天一夜,即便凍死在雪地里都不動彈一下,這種情況下有可能吃上飯嗎?
前線的壓力,被支援上來的武者軍團分擔了,后方的戰士就有余地可以緩口氣換換班了。
修到強三階的宗師基本上都很全面了,不會有絕對弱勢的短板,反倒是那些二階、三階的武者,他們身上的門派特征非常之清晰。
神像門的武者全部身披重甲用重兵器,硬拼硬剛,聽潮館弟子的劍術都非常扎實,基本功深厚,疾風劍宗的劍手輕功往往出眾,就是有時候輕功太出眾在戰場上也不是什么好事。
頭一天,石應虎就看到有兩位疾風劍宗的劍手,因為卓絕的輕功自己撞在變異獸的攻擊上,整個人瞬間就碎了。
烈山堂弟子的攻擊穩狠,劍術辛辣,在對付變異獸時表現得非常出彩,而水月庵那些女弟子,雖是女子,但卻擅長合擊劍陣,劍陣這個東西也是不利于個人武功精進的,像水月庵這樣全員都修劍陣的情況,石應虎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尤其水月庵的定慧師太還特別護犢子,在剛剛的戰斗中,她有一名弟子遭遇危險,這老太太一個拔高飛起,大片劍氣斬落而下,直接就清了一片,也掀起了反攻的高潮。
但,石應虎估摸,只這一劍就爆掉她近半成的功力,體能負荷不計。
在混戰當中,石應虎同樣也出刀維護幫助獵人公會的精英武者,但他只實刀砍殺,輕易絕不爆刀氣砍過去,因為定慧師太還有資格浪一浪,石應虎很清楚自己就只有二階中左右的真氣積蓄量,跟她一樣一招爆氣斬過去,自己三成功力就打空了……那還莫不如兄弟你光榮犧牲呢,我多殺幾頭變異獸幫你報仇。
生命無價,但這是個偽命題。
若是全部都不管不顧的去救的話,石應虎頂多救四個人,然后他不想死的話就得下戰場,眼睜睜看著獵人公會的其它精英武者死光,甚至其中還要包括之前被他所救下的那四個人。
非常清楚自己內功真氣不足的石應虎,堪稱吝嗇的節省著體內每一縷真氣,爭取將每一縷真氣都用在刀刃上,體內太極神功綿綿若存回氣不斷,本身也非常適合這種持久戰消耗戰。
在不斷的戰斗中,太極神功的陰陽真氣擴散入四肢百骸間,融入到石應虎堪稱饑渴貪婪得筋骨與血肉里。
恍惚之間,石應虎只覺得自己眼前恍若出現幻覺
幻象當中,雨夜,破屋,被長槍捅死的老頭與老婦人。
自己光頭著頭,手中握著一柄染血的戒刀,在暴雨當中迎向一群策馬沖來的狂獸!
“人生最大的快樂在于到處追殺你的敵人,侵略他們的土地,掠奪他們的財富,然后聽他們妻子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