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腐蝕出沙沙的響聲。
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試管內溶液的顏色居然開始從黑色慢慢向著橙紅色轉變,并且逐漸轉變成一種柔軟彈性的半固態凝結物。
“好了,美麗的姑娘們,現在慢慢冷卻,積蓄你們熱情吧。”等到試管內的半固態凝結物慢慢穩定,石應虎的眼中閃過滿意之色,他小心翼翼得把試管內橙紅色的物質均勻灑遍在一張鐵底網板的上面,然后放在桌面窗旁并將之固定住。
大概曬上個幾天,當這些小姑娘們積蓄足夠的熱情后,就可以保存填裝在玻璃試管里等待使用了。
因為是在暴風雨當中航行,始終都見不大到陽光,因此足足曬了五天,那些橙紅色的顆粒方才達到了藥方中記載的色澤,石應虎將之收集起來,然后填裝在一支支厚實的試管內。
黑巫船在大海上行駛了半個多月,中途靠了一次岸,修整了兩天補充各種物資,然后又繼續入海航行。
這一日,石應虎完成了冥想之后正在房間里讀書,這段時間天光燦爛,金色的陽光,藍色的海,風景極美。
但像這樣的美麗的風景,一天看,兩天看,看得久也讓人覺得單調,相比之下,石應虎更喜歡書中的世界,不同的思想,不同的思維,精彩絢爛,猶如萬花筒一般永不重復,畢竟,不會有兩個作者的思想是完全一模一樣的,哪怕師徒亦或父子。
“咚咚咚!”
“凱特,出來,有熱鬧可以看。”房間門外,傳來佐伯的聲音,在這相對封閉的環境下,又經過近一個月的相處,兩人想不熟悉一些都不行,更何況兩人還時常一起交流藥劑學知識。
離開了古蛇之堡,石應虎不用再那么藏著掖著的了,他將自己的部分見解展露出來,勾引佐伯拿出更多的藥劑學知識交換,石應虎的藥劑學知識雖然沒有佐伯的儲備深厚豐富,但他對于人體的了解,卻又遠遠不是佐伯能比擬的。
佐伯的知識,更多的是從藥劑、魔力本身帶來的效果去談的,石應虎的知識,卻終究落回到人體上,更多的從人體與藥劑結合后的角度去出發,畢竟你藥劑做出來,多數是給人吃的,這卻是佐伯很難掌握的知識,即便古蛇之堡暗地里有人體藥劑學實驗,也不是佐伯夠資格參與的。
石應虎收拾一下東西后,推門走了出去,今天的佐伯一身白袍,黑色的長發被束成一條馬尾系在背后,雪膚紅唇,嬌媚清麗,在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沒什么“興趣”后,她反而不介意在這個男人面前展現魅力了,這就是女人啊,你激烈渴求她,她厭惡而心煩,你冷漠回避她,她惱怒而怨恨,甚至還會懷疑自己的魅力。
“我們的船沒什么事,反倒是那邊有兩條船快要沉了,一起過來看熱鬧。”一邊說著,佐伯一邊拉起石應虎的袖角往人群匯聚處跑,倒不是她殘忍冷漠,而是這個時代本身就沒有那么多的人道主義精神,尤其是自小在古蛇之堡那樣的地方長大。
此時此刻,在黑巫船的一側遠處,伴隨著陣陣的喊殺聲,就像佐伯言說的一樣,大船正在沉沒。
“這是遭遇海盜了?”
“并不是,兩方都有數量不少的職業者,殺得很慘烈,沒想到雙方實力相近,都輸了。”
的確是都輸了,黑巫船現在之所以繞著那兩艘大戰游弋,就是等待著沖上去撿便宜的,那兩條船上的物資、貨物都是一筆不菲的財物,讓他們永沉海底總不好吧?
不遠處的那兩條船因為高階職業者的戰斗,幾乎都被轟碎了,即便黑巫船不攻擊他們,他們也根本無法再駛回大陸了。
“女士們、先生們,愿意跟我做這一票的,一會請接弦作戰,凡是搶回來的財物歸個人所有,不肯的女士們、先生們請在甲板上安靜的看我們表演,但事后的收益就同各位沒有關系了。”已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