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爾塔城酒館,麋鹿之家。
大盤大盤的肉食接連得送上來,因為這位大人之前拍下的金幣,老板本以為能大賺一筆,因此招待得很殷勤,然而隨著石應虎身旁餐碟一層接一層的磊高,老板臉上的笑容漸漸暗淡。
好在,終究還是有得賺,再加上這位職業者大人明顯不好惹,因此老板也不敢怠慢不敢在食物上偷工減料。
這間酒館廚子的手藝僅僅只能說是一般,只是肉排的質地很好,再加上廚師放料很足,因此醬汁肉排的滋味兒濃厚,吃起來有一種粗獷濃郁的口感。
雖然喜愛甜食,但小胖終究是肉食系生物,在吃掉一份幾乎與它等重的草莓奶油蛋糕之后,又開始吞吃起肉來,雙爪抱著石應虎切給它的一塊大肉排,以三顆頭自各個角度發起攻擊,撕咬吞食。
比較有趣的是,有的時候它的三顆腦袋會彼此攻擊,為自己那邊的肉而護食……拜托,最后還不是進同一個胃里?
吞吃掉第十二盤燉豬后腿肉,并用厚面包片刮干凈盤底的肉汁,直到那盤子干凈到連野狗都不會多看一眼后,石應虎才勉強恢復了自己作為法師應有的斯文從容,他從衣袖中取出一方潔凈的白絹擦拭一下自己的嘴角。
暗紅色毛茸茸得三頭小胖狗依然在努力進食著,暴飲暴食對于下位面生物來說是本能,因為這一餐吃完了,下一餐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吃到了,以至于石應虎吃完后好一會它才吃完,然后挺著肉乎乎圓滾滾的小肚子向石應虎暴露自己的不文之物。
別看這家伙此時此刻人畜無害,就好像一只小布偶狗似的,實際上前段時間它背把石應虎把人家芬里爾給禍害了,也不知道是用強的,還是半推半就的,還是兩廂情愿的,總之大家發現的時候現場一片狼藉。
從那以后石應虎都不敢再和魏德爾打照面了,自己家這小王八蛋還未成年就把人家大姑娘給禍霍了,無論怎么說都是自己這邊理虧在先,舔著臉無理取鬧乃至于倒打一耙,石應虎真沒那么厚的臉。
尤其這渣狗還拔鳥無情,得手之后就再也沒有之前跟人屁股后面轉悠那股熱情了。
石應虎帶它離開有一段時間了,這渣狗一點想念芬里爾的表現都沒有,或者,下位面生物普遍都是這種管種不管養的種族意識吧?
“美好的生命應該充滿期待美好和感激!”
“海水啊,你所說的是什么?”
“是永恒的疑問。”
“天空啊,你回答的是什么?”
“是永恒的沉默。”
“謝謝火焰給你光明,但不要忘記執燈的人,是他堅忍地站在黑暗當中呢。”
“青草啊,你的足步雖小,但你擁有著你足下的土地。”
“我想起了浮泛在生與死川流上的許多時代,以及這終被遺忘的時代,由此,我便感受到了離開塵世的自由。”
酒館內的吟游詩人在休息片刻后再次奏琴高歌,只是這次他使用的是泛大陸通用語,因此石應虎就聽得懂了。
閑著也是閑著,因此就聽了兩句,大概聽明白了,這是一首歌頌惡魔獵人的曲子,名叫《守夜人》。
第一句是說,人類的生命應該向往光明自由與幸福,第二句第三句與第四句第五句相對應,應該是為了押韻,第六句是歌曲《守夜人》的文眼結點,揭示主旨、升華意境、涵蓋內容,如果完全翻譯成漢語,其實就是“哪有什么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第七句是意指平民與惡魔獵人之間的關系,以青草比喻平民,雖然通常沒有力量幫助惡魔獵人,但因為有你們作為基礎,才有惡魔獵人的出現與存在因為這一句,這首詩歌的格局就不像傳統的相近題材那樣,僅僅把視角專注于描繪英雄而已了,鐵匠揮錘為勇者打造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