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法……不對,應虎的精神狀態(tài)明顯不對!”這是感應到了危險,飛身高飛而退的陳紫瓊。
此時此刻,石應虎手中的大邪王大開大合,刀鋒之上能量變化玄奇莫測,因此,哪怕招式本身并沒什么出奇之處,但每次刀斬出擊卻偏偏都猶如激流怒浪、山崩地裂、狂瀾颶風、奇寒冰雹相隨,導致四周自然景物大片大片的崩潰,卻似乎不是被這些駭人天災所摧毀,而是直接被轉化為駭人天災的一部分。
這便是上古大洪荒時代,頂尖大神擁有的頂尖絕學,大洪荒時代,宇宙尚且未劃分為上中下三大界,多元宇宙、諸天萬界,后來因為一場曠世大決戰(zhàn),大洪荒崩潰,才漸漸有了今日布局。
上古時代的空間堅固度要比現(xiàn)在穩(wěn)定得多,因此,哪怕石應虎是現(xiàn)學現(xiàn)賣,哪怕他的修為意志,刀術功底僅僅只是那位上古大神的百分之一,但吞天滅地七大限依然可以篡改法則、扭曲現(xiàn)實甚至——悖逆天道!
因為在某種意義上講,這套刀法本身就是不該出現(xiàn)于這世間,是一套代表頑靈不悟、是一套代表癡愚不悔、是狂妄悖逆,與天爭命的一套刀法。擁有這樣的一套刀法,注定為天所妒。
“風暴!”
只見如今石應虎的雙眸已經(jīng)完全變?yōu)橐黄植赖难t色,因為他一邊在心象世界硬受蚩尤具現(xiàn)的吞天滅地七大限,而在現(xiàn)實世界,半是本能半是主觀得瘋狂搏殺著給他帶來巨大生命威脅的蟲族母皇。
雖然蟲族母皇現(xiàn)在被壓制著,但其生命層次本身的威壓卻還是牢牢壓制著石應虎,石應虎現(xiàn)在只有少部分精神意志在現(xiàn)實世界,憑借著丹道人仙本能與求生意志,寄命于長刀之上,要殺出生天。
“我要……活下去!”伴隨著嘶吼,石應虎手中的長刀大邪王更加爆發(fā)出十倍的兇芒刀焰,威煞滔天!一直壯烈的魔魁刀魂這一刻爬了出來,化為甲胄,與石應虎合為一體,真正人刀合一,完全匯成一股滂湃無邊的氣勢與暴烈而瘋狂的殺性。
因為魔魁也想活下去,它發(fā)現(xiàn)自己再繼續(xù)裝死的話,就真的要在這個瘋子主人手里徹底爆掉了。
縱跳如飛,迅猛如雷,狂嘯如獸,沉重暴烈的腿勁連綿不絕地碾過地面,一人一兵在高速移動中匯成一股股粉碎一切的血色癲狂颶風,破裂大地令地動山崩,甚至絞撕大地,將其下隱藏的一頭頭巨大蟲獸都絞入血色颶風當中,碾成破碎血肉。
(這到底是什么刀法?為什么完全……解不開!?)刀速急疾迅捷,牽扯氣流形成龍卷旋風刀勢,縱橫穿梭過自身身軀間隙,血焰爆散,竟然于無比的狂亂當中,切割斷裂開蟲族母皇的能量流轉匯聚。
看似瘋狂不顧一切的刀術中,卻又蘊含著一股猶如庖丁解牛般的驚人細膩犀利。
無論是武道還是劍術刀法,其實都是地球人的說法與闡述形式,無論念族的能量循環(huán)系統(tǒng),波羅斯人的肉體進化方式,魔法文明的符文公式、奧術學,甚至蟲族的基因建筑形態(tài),其實都是每一個文明發(fā)展出來的戰(zhàn)斗表現(xiàn)形式而已。
蟲族母皇連自己都已經(jīng)忘記自己流浪宇宙,已經(jīng)活過了多少歲月了,但它她從來都未見到過眼前這種,近乎不可思議,癲狂混亂,每一刀都有無窮缺點破綻暴露,但每一刀斬出之后,都將一切缺點破綻斬盡的戰(zhàn)斗表現(xiàn)形式。
拋棄雜念,拋棄技巧,拋棄生死,拋棄一切,只憑最原始最純粹最本能的殺意出招,將強大的敵人拽強壓生死線上,用刀去賭博,去取勝,去抹掉敵人的生機。
馭刀拼殺,生死一線!
石應虎整個人化為一道亦或者說數(shù)十道極盡狂暴的腥紅血色颶風,反復切割、席卷、沖擊著蟲族母皇的身軀,以整顆星球為平臺,將她轟擊得滿星球亂竄亂跳。
“擊潰蟲族母皇百分之七點四主體,源能量收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