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母星君的身體,堪稱煉體巔峰。在星力的滋養下,更有了進一步的變化,一個布滿胸膛的白虎紋身,栩栩如生的印在胸前。
就連黃爍都不知道,這在上古巫族,代表著圖騰戰士的頂級存在,一定程度脫離了充電寶性質的臨時戰士,是受星力眷顧的戰士。他們是有資格擺脫對祭祀的依賴,依靠胸前圖騰自主向對應星象獻祭戰利品的存在。是真正的圖騰戰士,自己就是圖騰。
莊建業稍稍熟悉了一下新的身體,就迫不及待的外出狩獵了。之前的無力,在他心中埋下了一顆火種,他再也不想重新體會那種束手無策的無力了。心頭憋了股火,讓他現在充滿了某種氣切的沖動。
黃爍想了想,現在的草原群龍無首,主要戰力都在之前一戰死的差不多了。以莊建業現在的實力,不說萬無一失,但一心想逃,怕是能攔得住的人也不多。也就放權讓他自己看著辦了。對于這個手下,黃爍的期望還是挺高的,也愿意用這些小事考驗考驗他。
只是黃爍沒想到他放出去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沒過多久,草原上就流傳開了一個關于白色惡魔的傳說。
莊建業面對黃爍是一個忠誠的,甚至愚忠的,被洗了腦的教徒,狂信者。他一切的冷靜,思考,也都是圍繞著黃爍的。黃爍自身就是一個復雜的人,他即有仁善的一面,也有狠絕的一面,黑白分明的世界觀,賦予了他截然不同兩種為人處世的方式。
當這些巫靈在黃爍的控制下,一切似乎還算正常。但當黃爍把他們單獨放出去,沒了控制的巫靈們,露出了黃爍不曾見識的一面。
在絕對的信仰下,他們是沒有正常人的是非正邪觀念的。這是一幫一根筋的存在,在他們的認知里,黃爍就是天,黃爍的命令就是一切。為了完成黃爍的要求,一切現存的道德人性對他們都沒有意義。
即便是莊建業,他的冷靜,他的思考? 不但沒幫他正常一些? 反而讓他為了完成任務,更加的沒有底線。
尤其當他發現? 自己的紋身可以直接獻祭? 來提升力量。草原的苦難日就開始了。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沒有任何的人性? 只是目的單純的為了力量,一場以殺戮為主基調的滅絕戰爭就開始了。
一開始? 莊建業勢單力薄? 還有所顧忌。但偷襲了幾個小門派,為幾個手下湊出了身體。隨著隊伍越來越擴大,他們的動作也越來越肆無忌憚。
當這一日,黃爍緩緩調動真氣? 一點點溫養強化新生的柔弱的經脈。這個過程省不過去? 什么靈丹妙藥也都只能加速,但無法取代。武者的經脈必須足夠堅韌,經得起真氣的大流量,高效率,高沖擊的搬運? 才能保證武者招式的爆發力。不過經此一役,碎裂后重組的經脈? 足足寬了一倍有余,只要溫養好? 足以讓他實力再上一個臺階。
只是正當黃爍安靜地,繡花一般的? 一點點調動真氣? 溫養著經脈的時候? 白虎巫靈符自己從戒指里蹦了出來,一道道星力波動蕩漾開,嚇了黃爍一大跳。
上一次這件巫器自主動作,還是察覺了莊建業他們有麻煩,有人在搶它的小弟,才自主發威的。難道莊建業他們遇到麻煩了?不應該啊,壞了,莫非密宗的人又找上門了?或者天命還有其他的隊伍?
不過很快,一道信息從白虎巫靈符中傳入黃爍意識中,他才哭笑不得的放下心來。
原來是吃撐了,激活了新功能啊,這點小事,搞得這么大陣仗。
嗯?不對,吃撐了!
嚴格來說,黃爍和莊建業他們這些巫靈的關系有點復雜。首先黃爍是他們信仰的目標,也是信仰之力匯聚的目標。而在之前,黃爍是通過祭祀,接收他們的信仰之力,反饋給星力,更像是一個中間商,賺取差價,肥了自己。
但是這些巫靈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