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惜緣她們來到大清朝的第四年,良種終于面世了,康熙一道圣旨,在全國范圍內(nèi)推廣良種,還舉辦了很多的學堂,免費教學生配制藥劑。
顧惜緣只在消息剛出來的時候,關注了一眼,就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空間的建設上。
在她的設想中,空間里的房子外面和清朝的房子是一樣的,只有里面是現(xiàn)代的裝修,她們想著把房子建的跟紫禁城一樣,紅磚琉璃瓦。紫禁城的黃色琉璃瓦和漂亮,映襯的紫禁城富麗堂皇。不過顧惜緣覺得黃色的琉璃瓦太耀眼了,想著在房子上鋪灰藍色的琉璃瓦。
這些日子,顧惜緣在001的幫助下,正在學習怎么燒制琉璃瓦。
盡管人們已經(jīng)掌握琉璃瓦的燒制方式很多年了,要想燒成自己想要的色彩也十分的不容易。
制作琉璃瓦,一般需兩燒,先素燒成型,再加釉燒上色。
素燒對溫度的要求很高,要把溫度控制非常嚴格,溫度要是太高,瓦面就會板結瓷化,氣孔變少,加大了今后掛釉的難度。釉的厚度關系著成品的色澤,厚度不夠,成品琉璃瓦的色澤就會顯得寡淡、不莊重,琉璃瓦的表面也會起伏不平。
上釉后,釉后素坯的再次煅燒時,高溫煅燒的過程也是關鍵,煅燒的溫度哪怕只有一點點的不同,出窯的琉璃瓦都會顯現(xiàn)出不同的色彩。
顧惜緣燒制了多次,才燒出她滿意的色彩。繞是顧惜緣的精神力敏銳,也是在燒制了幾十爐的琉璃瓦后,才燒出了自己想要的色彩,這琉璃瓦的燒制太難了,比之育種藥劑的煉制也不差什么了。
顧惜緣在心生厭煩的時候,拿煉制琉璃瓦的艱難在顧惜言面前吐槽,因此后來有天九爺感慨煉制藥劑的人不好找,很多人都沒有天賦的時候,顧惜言就想起這件事,隨口說了出去。
于是后來很多的配藥師,就是原先的琉璃瓦窯工。
在顧惜緣建房期間,她媽云清英進過一次空間,正好那次顧惜言她們姐妹二人都在,母女三人在異時空第一次真正的重聚。
親人見面,沒有流淚擁抱,也沒有熱敘別情,有的只有平淡,顧惜緣三人坐在小山谷的一處空地上,相互看了看,都不知道要說什么。
靜默了許久,還是顧惜言先開口的。
“媽,你什么時候來的,在宮里過得怎么樣啊?”
自從九爺歇在正院后,她悠閑地日子一去不復返了,正院也不再是小貓三兩只了,她身邊時時刻刻跟著人,也只有在入睡后。身邊才是沒人的。不過,她也不能在空間里待太久,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
顧惜緣能有時間待在空間里建造房子,是因為她沒有住在九爺府,而是一直待在小湯山別院。
想來她媽也是一樣,在宮里總是不方便的。
她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只能抓緊這一點點時間,盡快的了解彼此的情況。
“我是前年過年時來的,原身因為唯一的女兒外嫁蒙古,身體一直不好,在前年年末聽說她女兒生了重病,一口氣沒上來就去了。”
至于在宮里生活的怎么樣,這個話題她就避開了。自從原身的女兒出嫁后。原身就對康熙有了怨言,這么多年以來,康熙就沒有去過再去過她的宮里,宮里的人總是捧高踩低的,原身的日子過得不好,她來了之后。日子過得也不怎么樣。
但好在原身還有一個成年的兒子,日子還是能過下去的,也就不用說出來讓兩個女兒為她擔心了。
“你們的情況呢?”云清英擔心的問道。她在宮里可是聽說了九爺有兩個很寵愛的側福晉。因此十分擔心小女兒的生活。
至于大女兒,她就更擔心了,小女兒再怎么說也是被人伺候的主子。大女兒怎么就成了伺候人的。
不過,她怎么說也是在小女兒身邊,有小女兒照顧著,也不會有人為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