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和我的男朋友,也時常在奇花林里約會。”說著,張倩雪就引著顧惜緣姐妹進了奇花林。
如果說張倩雪介紹奇花林里竟有什么奇花異樹是正常的話,那她說到自己和男朋友約會的細節,就讓顧惜緣察覺到不對了。
“這是璧玉樹林,璧玉樹都是雙株合生,同生共死的。他們會在春時開花,那時候一樹潔白無瑕的花朵。一陣微風拂過,花瓣紛紛揚揚,猶如一次清香的雪。我和男友曾經倚在花下……”
剩下的話,張倩雪并沒有說完,可她臉上嬌羞的神色,不說比說了還有效果。
顧惜緣和顧惜言心里都覺得怪異,卻不知道張倩雪為什么會把私密的事情,拿在嘴上當話題。
跟在她們姐妹身后的蘇揚,狠狠地看了張倩雪一眼,目光閃爍,不過很快他就掩飾住了自己的異常。
他要保護顧惜緣和顧惜言,和另外幾個保護她們的人一直跟在她們身后幾步遠的地方。
離得近,戰士的五感又好,張倩雪說的話,他一句不拉的聽的很清楚。
顧惜緣姐妹不知道張倩雪為什么要提她自己的私密事,蘇揚可是清楚。
正是因為清楚,蘇揚才恨張倩雪挑事。
把契師學院轉了轉,顧惜緣姐妹就告辭離開了。
“沒想到契師學院和帝國軍事學院是連在一起的,有好幾個地方是共用的。”在回去的路上,顧惜緣還和顧惜言一起說著今日的見聞。
見她們沒有在意張倩雪說的那些話,蘇揚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他卻沒有注意到,顧惜緣和顧惜言私底下對視了一眼。
當晚,顧惜言就拿出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紅酒,邀請白浩宇品酒了。
第二天顧惜言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過來。
“套出來了嗎?”顧惜緣坐在了對面,面無表情的問到。
“嗯。”顧惜言只懶洋洋的嗯了一聲就是回答了。
“姐夫要是有個刻骨銘心的前任,你會怎么做?”
顧惜緣低頭想了想,才回答“我也不知道自己會這么做。只能是具體事情具體分析了。到時候我就知道會怎么做了。”
顧惜緣喝了口水,壓了壓心里起伏的心血才繼續問道,“他們兩個人以前有關系,對嗎?”
她并沒有說這兩個人指的是誰,可是他們前面兩個都知道她們是在說誰。
“是的,他們兩個人以前是一對人盡皆知的恩愛情侶。”
顧惜言沒有詳細說她打聽來的兩個人交往之時的細節,只是總結了這么一句話。
“聽她的講述,也知道他們兩個以前非常恩愛。”
在張倩雪講她以前的親密事時,顧惜緣就覺得很是詫異。
她為什么要講這些?
不用細想,顧惜緣就以自己敏銳的第六感,直接猜到了原因。
張倩雪說的肯定和顧惜緣有關聯,這種關聯只有可能應在顧惜緣的男人身上。
而且顧惜緣從來沒有說過的是,張倩雪對待她的態度也有問題。
每當張倩雪面對她的時候,顧惜緣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的負面情緒。
雖然張倩雪已經在盡力壓制了,可顧惜緣是誰,張倩雪又怎么能瞞過顧惜緣的感知呢。
“她是在你的心上埋刺,想要離間你們的感情,挑撥你們的關系。”顧惜言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張倩雪的目的。
“我知道。”顧惜緣知道張倩雪的目的,也知道不能給她機會讓她破壞自己和鳳洛寒的感情,只是知道是知道,心情還是難免受到了影響。
想到那個男人,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他和別的女人之間的事情。
然后她就無法控制的感到膩歪。
“你現在只有兩個做法。要么忍,要么扔,別無他法。”顧惜言知道她姐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