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駐地以后,顧惜緣把顧惜言安置在床上以后,就坐在她身邊打坐調息。
送他們兩人回來后,顧宴就離開了,沒想到沒過一會兒顧宴就又來了,他身上還有未散盡的丹火的氣息。
顧宴把手中的玉瓶往顧惜緣懷里一塞,“你要多吃點丹藥補一補,不關心自己也得關心肚子里的孩子。”
顧宴看出來顧惜緣的心情不好,她的心神都放在了重傷的顧惜言身上,所以用她肚子里的孩子來刺激她。
在她妹妹生死未卜的時候,當然是她妹妹重要。可現在她妹妹已經脫離危險了,顧惜緣的心思肯定會放到比較危險的胎兒身上。
顧宴給顧惜緣探了探脈,果然動了胎氣。
他們相處的時間不短了,可要不是這一次顧惜緣著急趕路,泄露了氣息出來,顧宴也不會知道她懷孕了。
在顧惜緣靈力消耗過大,氣息一亂的時候,顧宴就感受到了她懷孕的氣息,只是那時候他還有些不敢確認。
后來看到顧惜緣的身體情況,他才確認了顧惜緣懷孕了,甚至還因為著急,靈力消耗太過,而動了胎氣。
想到顧惜緣那時不顧一切的趕路,顧宴就確定了她會動胎氣,于是一送顧惜緣她們回到院子,顧宴就去煉制了幾爐用的上的丹藥。還從別的丹師那里給顧惜緣換了一些。
顧惜緣給顧宴道了一聲謝,就開始一瓶瓶的吃丹藥。
顧宴看她不想說話,也就坐在她旁邊,跟她一起等顧惜言醒過來。
他其實有很多話想問顧惜緣,可又覺得沒有什么想問的。
就算真的有事,現在顧惜言還重傷昏迷,想必顧惜緣也沒有心情理會。
現在不是說別的的時候,顧宴心里清楚這一點,因此就安靜的陪在顧惜緣身邊。
顧惜緣就一直守在顧惜言身邊打坐,半步不曾離開。
在顧惜言昏迷的時候,顧宴前幾天是陪顧惜緣一起守著的。
后來就被人叫走了。
在顧宴走了以后,顧惜緣有些失落,卻也能理解,顧宴不是她,她身上什么職責都沒有,整個人是自由的,自然想做什么都可以。而顧宴是五靈界駐守駐地的掌事者,有他的責任在身,時間不屬于他自己。
他能陪她幾天,已經是很上心,才會做到的。
幾天后,顧惜言的身體自動煉化了藥丹藥,睜開眼睛。
顧惜言望著自己頭頂青色的紗帳,手下意識的撫摸身上蓋的云錦織的被子。
自己還活著,活著回到了姐姐身邊。
探查了身體,發現本來危及生命的重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的,剩下的幾分不用丹藥,只要靈力運轉幾周天就行了。
顧惜言轉頭,“姐,我沒事了。”
顧惜緣擦擦眼睛,半晌才回了一句嗯,聲音尤帶哽咽。
看顧惜言好的差不多了,顧惜緣才問她到底怎么回事。
原來顧惜言去了玄元秘境,那個被稱為是大澤山最危險的秘境。
不僅是因為玄元秘境位于大澤山的內圍中心,還是因為秘境以其妖獸眾多且實力強聞名。
有很多的外界修士慕名而來,既是拿妖獸練手,也是秘境中的靈材誘人。
顧惜言也是看上了秘境中豐富的資源,才會去冒險。
她順利的進入了大澤山內圍的中心,到了玄元秘境。
因為內圍的妖獸因為獸潮暴動離開了自己的地界,現在的大澤山內圍反而比中部,外圍安全。
“我不知道那伙人為什么會盯上我,不過一開始他們應該是打著和我交好的目的的。”
一進秘境,她才找到了幾株靈材,就遇到了五個人。那五個人中一看就是以白衣修士和玄衣修士為主的,另外三人聽二人的臉色行事。
他們表現的隱晦,卻也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