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娘,你說這魔幡曾是你家之物,你一定知道怎么出去吧?”陸天龍道,其他人也期待的看向月娘。
“不知道,此物雖然曾是我家的,但已丟失數十年了,被吸入畫中,我也是頭一回?!痹履锏?。
眾人氣餒,陸天龍也是半信半疑。
“這島看著鬼里鬼氣的,我們先離開這島。”羅定強道。
“沒有船,就算操船離島,也逃不出幡中世界,且海上波濤兇險,未必比呆在陸地上好。”陸天龍搖頭道。
眾人聽了陸天龍的話,也覺得有理,更氣餒了。
“不管如何,都是姓夏的這小子害的,陸大哥,羅大哥,咱們先殺了他再說?!弊箨粣汉莺莸亩⒅臉O道。
“好說,大哥為你報仇!”陸天龍上前一步。
“夏子魚,你仗著縣尊寵信,幾次欺辱我,上午還推我落水,可想過有今日?”左昊快意道。
“左捕頭,你也是五十歲的人,為何如此不要臉?前年你私自收取南門客商的過稅,去年你謀奪張莊的張三全家的田產,都是我壞了你的好事,夏某可沒作過半點讓江湖朋友瞧不起的事?!毕臉O道。
“死到臨頭,還胡說八道。”左昊道。
陸天龍手腕一翻,就要將夏極斃于掌下。
“月娘……小媽,你快救救夏師兄啊?!表n筠知道在場只有月娘一人能幫夏極,雖然心中討厭她,仍向月娘求救。
“且慢?!痹履锏?。
“閣下要管這閑事?”陸天龍不悅道。
爭奪鬼幡的事,也就罷了,這閑事也要插手,真當他泥捏的不成。
“可不是閑事,這小子可是關乎我們所有人的性命?!痹履锏?。
“此話怎講?”陸天龍道。
“這魔幡向來只勾死人魂魄,為什么把我們一干活人吸進來了,諸位想過沒有?”月娘道。
“為什么?”陸天龍也覺有理,魔幡的傳說確實如此。
“我們被轉移時,可曾有什么異常?”月娘道。
“好像……聽到一聲貓叫!”羅定強道。
“沒錯,你們沒聽清楚嗎,那貓叫似乎是從畫中傳出來的。”月娘道。
“你是說,這貓讓魔幡出了偏差,才把我們這些活人也吸進來了?一只貓怎會作到這地步?”羅定強道。
“在許多民間傳說中,貓都是溝通冥界的使者,能打開一個通道,也未必沒有可能。”陸天龍沉吟道。
“那又和這小子有什么關系?”羅定強指著夏極道。
“當然有關系,那貓就是他養的寵物,咱們要找到離開此地的辦法,就得找到那只貓,要找到那只貓,就少不了利用這小子?!痹履锏?。
“倒是不錯?!标懱忑埧聪蜃箨?。
“那就暫時留他一命。”左昊恨恨道。
“現下我等都被困此地,之前無論有什么過節,先放在一邊,待脫離危險再說,陸前輩以為如何?”月娘道。
“月姑娘言之有理?!标懱忑埖?。
如果左昊一伙執意要殺夏極,夏極是無論如何應付不來的。
夏極不禁好笑,想不到是月娘這個女人,救了自己一命。
但月娘說錯了一點,那只貓并不是自己養的寵物。
夏極隱隱感覺,那只貓應該是大福號貨船的那只貓,但為什么這貓會下船一路跟到家里,就不得而知了。
難道真如月娘所說,貓在畫中。
如果貓能自由進出此地,那要離開此地,確實要找到貓才行。
“姓夏的,那死貓在哪里?”左祿叫道,他是左昊小兒子,身形矮小,說話卻極響,差點嚇了眾人一跳,并不是故意放大嗓子,而是天生如此。
“說話放尊重點,我家貓可不是一般的貓,它會說自己的名字?!毕臉O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