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那次我看電影時突然斷電,是不是你搞得鬼?”老約翰道。
“是我開的一個玩笑,順便說一句,那電影不錯。”艾伯特笑道。
“那把我們關在機房也是你作的嗎?”老約翰道。
“我沒那么無聊一直盯著你,那是你們觸發(fā)了我留在那里的一個防御小程序,我在機房完成了天堂的最初程序。”艾伯特道。
“天堂……你真的實現(xiàn)了人類的永生?”老約翰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老約翰,你已經(jīng)見到了,我們的辯論,是誰贏了?”艾伯特道。
“是你贏了。”老約翰嘆道。
他整個晚年都在批判永生科學,結果還是輸了。
“艾伯特先生,我們的身體還在機房里,能先放我們離開游戲嗎?”漢克忍不住說道。
“你們回不去了。”艾伯特搖頭道。
“什么意思?”漢克道。
“只有死人才能進入天堂,你們已經(jīng)死了。”艾伯特道。
“你搞錯了,我是用了破解程序登陸游戲的,我們當然還活著。”李納斯道。
“小伙計,我的程序哪有那么容易破解,你們不相信,就給你們看看。”
艾伯特微笑著劃動手指,調出一段視頻,直接投射在天空上。
眾人向上看去,見那是機房的監(jiān)控視頻。
李納斯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中,自己的身體倒在地上,旁邊的救援人員剛抵達,一人用儀器測了李納斯的生命體征,說了一句“沒救了。”
“我死了?怎么可能?”
李納斯喃喃自語,不敢相信,如果自己死了,現(xiàn)在的自己又是誰呢,難道自己要一輩子呆在這個虛擬空間了嗎?
其他人也看到各自的身體已死,都震驚又惶恐,還有點迷迷糊糊的。
夏極倒無所謂,他早習慣了。
“你們雖然死了,但也不用擔心,這里是天堂,留下來享福好了,這里一點不比外面差。”艾伯特道。
“享福?我每天被關在一個小房間里,被迫蹬腳踏車和看廣告,連囚犯都不如,至少囚犯還有放風時間呢!是你騙我簽了該死的臨終協(xié)議,我生不如死你知道嗎?”克里憤憤道。
“克里,你本來半年前就已死了,當初的永生協(xié)議,是你自愿簽的,我沒有逼你,我引你進天堂,讓你活下來,你卻不知道感激,”艾伯特搖頭,“富人區(qū)的用戶為什么能活得很幸福?為什么你就不行?幸福的訣竅是心態(tài),知足常樂,要學習珍惜,你現(xiàn)在每天能蹬車,能看電視,攢一點錢還能下樓散散步,看看風景,這樣的生活比死亡好多了吧。”
“我散個屁的步,我來到這里就沒出過房間,因為我欠你的錢利滾利一輩子都還不完,不還完我哪有錢下樓散步,要不是老約翰救我出來,我還在作奴隸呢,”克里指著艾伯特罵道,“你太不要臉了,我看著你就生氣,你這大樓有一萬層,少說也逼迫了幾十萬人給你作奴隸,給你賺錢,你都已經(jīng)死了,還要這么多錢作什么?我跟你說,你還是放了我們的好!”
“看來克里先生對我有很深的誤會,我說了,你是簽了協(xié)議的,這一切都是合法的商業(yè)行為。”艾伯特脾氣很好,也不生氣。
“你這是割韭菜啊。”夏極皺眉道。
“韭菜?這比喻倒很新穎。”艾伯特笑道。
“這位是漢克警長,你要不放我們,警長可以抓你。”克里又一指漢克道。
“我是合法經(jīng)營,每個用戶都是簽了永生協(xié)議的,而且,在法律意義上,你們已經(jīng)是死人,沒有任何法律權利,只是一堆數(shù)據(jù)而已。”艾伯特微笑著說出冷冰冰的事實。
“你說簽協(xié)議,我們可沒有和你簽協(xié)議。”漢克道。
“不簽協(xié)議是進不來的,你們登陸進來充的會員,下面的小字就是協(xié)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