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市醫(yī)院旁的茗溪茶館。
和母親從茶館出來,陳洛纓的心情格外輕松。
讓她意外的是,母親很容易的就被徐德言說服了。
就連徐德言都有些意外,他可是準(zhǔn)備了一大堆命格斗數(shù)之類的話還沒有說出去呢。
“媽,那條項(xiàng)鏈……”陳洛纓欲言又止。
“你不想戴就不戴了,媽會處理的。”江勝男道。
陳洛纓沒有追問,只要自己不再戴就行了,總算是卸下了一個心頭的負(fù)擔(dān)。
回到家里,是母親請的保姆吳阿姨開的門。
一大早吳阿姨就過來了,她三十多歲年紀(jì),老實(shí)話不多,粗手粗腳,干活也勤快麻利,陳洛纓挺滿意的。
“以后媽就住下來了,和小吳一起照顧你,高不高興啊?”江勝男坐在沙發(fā)上笑道。
“當(dāng)然高興了,”陳洛纓看吳姐去廚房了,猶豫了下說道“媽,我想了想,還是不想離婚……”
“別說了,離婚的事沒得商量!”江勝男打斷道。
“媽,你也不想外孫還沒生下來就沒爹吧,女人一個人養(yǎng)孩子多難啊,你沒為我想過嗎?”陳洛纓道。
“我都是為了你好,小唐沒出息就算了,他克妻克子,這是張大師算過的,絕對沒錯的,要是不離婚,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江勝男道。
“反正唐杰說了,他是死也不會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的,他不同意也離不了婚。”陳洛纓道。
“你又找他了?我都說要你們斷絕來往了,他要不簽字,就鬧到法院去,起訴離婚。”江勝男道。
“就算鬧到法院去,夫妻感情沒有破裂,我又在懷孕期,法官百分之九十九也是不會判離婚的。”陳洛纓道。
“那就磨,等條件滿足了就起訴離婚,我告訴你,尤其是你懷孕這期間,絕不準(zhǔn)見唐杰的,他要敢來,我就把他打出去!”江勝男毫不容情。
見母親固執(zhí)己見,陳洛纓內(nèi)心嘆氣,也不好再說,只能等下個時機(jī)再勸。
這時,吳姐端著一碗中藥過來了,遞給陳洛纓。
“這什么?”陳洛纓奇怪道。
“我讓小吳煮的,安胎的中藥,趁熱喝了吧。”江勝男道。
“什么藥啊?藥不能亂喝的。”陳洛纓猶豫道。
“讓你喝就喝,媽還能害你不成!”江勝男瞪眼道。
陳洛纓不敢惹母親生氣,捏著鼻子,端起碗喝了藥。
“吳姐,幫我拿瓶可樂來。”陳洛纓喝完嫌藥苦,要用可樂沖沖嗓子。
吳姐沒有立即動作,而是看了一眼江勝男。
江勝男點(diǎn)了點(diǎn)頭,吳姐才去冰箱拿來可樂。
吳姐的這個舉動,讓陳洛纓有些不爽。
明明她是照顧自己的保姆,卻不聽自己的,反而要看母親的眼色行事。
哎,有這個媽在,自己真是事事都不能如意,但能怎么辦,她是我的媽媽呀,陳洛纓心中嘆息。
“纓纓,是不是覺得媽管你太多了?”江勝男道。
陳洛纓不說話。
“你現(xiàn)在不理解,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媽的苦心,你現(xiàn)在不能接受的,以后你會發(fā)現(xiàn)都是值得的。”江勝男嚴(yán)肅道。
陳洛纓聽不太懂。
“去去,去后面玩去!”江勝男看著沙發(fā)上的黑貓不順眼,揮手驅(qū)趕。
夏極鄙夷了江勝男一眼,輕巧落地,溜到廚房去了。
夏極假裝玩耍,瞥了眼罐子里的藥材。
夏極直覺這藥材絕對有問題,肯定不是簡單的安胎藥。
江勝男在給女兒的藥上作手腳,到底有什么目的?
以江勝男的知識結(jié)構(gòu),藥名都認(rèn)不全,她只有可能是受人指使這樣做的。
指使她的人,最有可能是那個張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