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芊芊見褚一成不但不幫風晴報仇,還叫風晴避開白曾,這樣的人,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臉叫嚷著他有多喜歡風晴。
裴芊芊才不管褚一成的臉面不臉面,于是懟他道:“狗慫男人,你就是這樣喜歡風前輩的?臉呢?”
“呵!”褚一成看著裴芊芊說道,“小崽子,張一正就是這樣教你跟長輩說話的?”
裴芊芊對褚一成翻了個白眼,“我師父怎么教我說話,關你屁事!你算哪門子的長輩?”
“牙尖嘴利,信不信我把你的牙給拔了?”褚一成威脅裴芊芊道。
裴芊芊捂住嘴,“你以為拔了我的牙,風前輩就會喜歡你了嗎?你做夢吧!”
“嘿!你個臭丫頭!活膩了?”
“你慫還不讓人說了?有本事對付白曾去,就只知道欺負弱小。”
……
褚一成越看裴芊芊越覺得喜歡,這樣的小傲嬌脾氣,合該是自己的女兒,自己曾經幻想中的女兒,不就應該是她這個樣子么?
不知道張一正從哪里找來的徒弟,這性格,這脾氣,就這么合自己的眼緣。如若不是老祖宗有交代,他還真想把這個小丫頭給留下來。就把她當成自己和風晴的女兒一樣養著,想來風晴是不會反對的。
褚一成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裴芊芊,繼而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可惜了,可惜是個凡人,以她現在這個樣子,想要在罡風巨大的思過崖上活下來都難,更不要說思過崖底部了。那里不但沒有靈氣,罡風大,而且溫度還極低,凡人去那里是根本活不下來的。
裴芊芊被褚一成盯得渾身發毛,懟褚一成道:“看什么看?沒見過我這么好看的人啊?”裴芊芊說得很自信,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她才經歷過一番打斗,又被天一門的弟子推倒在地,全身上下都是灰撲撲的,頭發也是亂糟糟的,臉上也受了傷。再加上剛才還哭過,雖然沒有鼻青臉腫,但是也是一道青一道灰一道黑的,就現在這樣子,和好看一點都劃不上等號,用辣眼睛來形容反而更貼切一些。
不過褚一成卻覺得她這樣更像一只奶兇奶兇的大花貓。
一想到大花貓,褚一成“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然而裴芊芊還不自知,對著褚一成翻了個白眼,繼續懟褚一成:“笑什么笑?少見多怪!”
褚一成見此,笑得更是直不起腰來,這個小丫頭太逗了。他都有點舍不得送她去思過崖底部了,不過老祖宗的命令在那里,他不敢違背。
如果這個小丫頭能夠活著走出思過崖底,他一定會把她留下來當女兒一樣寵著。
褚一成見風晴這邊情況已經基本穩定,也就不再多做停留,雖然心中喜歡裴芊芊,但還是不會忘記老祖宗交代的事情。接著又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潁川,一個受了點傷就昏迷到現在的人,就算去了思過崖底下也是送死的命,還不值得他過多的關注。
于是,褚一成也不再猶豫,直接便讓門下弟子進來,帶走潁川和裴芊芊。
白羽對此倒無所謂,反正又不是他們族中的子弟。雖說潁川和裴芊芊是少主帶來的人,但是少主現在生死未卜,她沒有必要為了裴芊芊和潁川得罪褚一成。所以,帶不帶走都不關她的事。
而且,就算是他們族中的子弟,褚一成要帶走他們,她也是沒有辦法阻止的。實力不行,說什么都是枉然。
風晴其實從褚一成剛才的笑聲中,聽出了些許善意,原以為褚一成露出了善意,也就不會再為難潁川和裴芊芊了,哪知道他翻過臉就要把人帶走。
于是,風晴也顧不得靈力透支后的疲憊,急忙攔住褚一成,厲聲說道:“褚一成,你要做什么?帶他們去哪里?”
褚一成見風晴如老母雞般護著潁川和裴芊芊,心中閃過一絲不喜,但是面上還是勸道:“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