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會出現在哪里的?”長離疑惑的看著白澤,按理說他瞬移的地方都是隨便亂移的,沒有什么規律。白澤到底是怎么發現的,長離想不明白。而且到了后面,長離甚至想都不想,直接移過去,可是即使這樣,白澤還是能準確的找到他出現的地點。
見長離如此一問,白澤裂開龍嘴笑了起來,“你會空間法術,難道我就不能會時間法術?”早在長離瞬移的時候,他就看出了長離會空間法術,同樣也就知道了長離為何能悄無聲息的進入天一門。會空間法術的人,這些結界什么的對他們完全沒有任何作用的。
“時間法術?”長離驚訝道,“你居然會時間規則?”
白澤點點頭,“天生的!”那得意的樣子,讓嘴下的山羊胡子都一顫一顫的。
長離上下打量了白澤一番,“不愧是白澤,輸給你我不冤?!?
白澤這時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你的空間法術還沒練到家,而且不是血脈自帶的,所以才比不上我的時間法術?!?
長離“哼”了一聲,他又不是虛空獸,憑血脈力量就可以覺醒空間法術。他的空間術是銀靈子傳給他的,可不是血脈力量覺醒的天賦。
長離也知道白澤是不想殺他,否則不會只是用結界抵擋自己了。長離用劍指著明心對著白澤說道:“既然你也能感覺血脈,那你看他的血脈正常嗎?你應該知道我為何要殺他。只是我卻想不明白你為何要幫他?”
白澤看了一眼明心,深深的嘆了口氣,“我自然知道他做的那些事,但是我當初答應過天一門的開山祖師,守護天一門,不讓外人在天一門殺一人。所以,你不能在天一門內殺他。”
“那他殺害了我們那么多族人怎么算?”不知道什么時候,風晴居然來到了思過崖底。當白澤不讓長離殺明心的時候,風晴不顧褚一成的阻攔,氣憤地站出來質問白澤。
原來當日長離離開風晴之后,風晴不愿意一個人回白苗,她在天一門外徘徊了許久。正焦急時,只見明樂和明普帶著看守他們白苗族的那些人狼狽地出現在了山門之外。
風晴本來想躲起來的,但是一想到少主在里面,風晴就猶豫了。這一猶豫,就被明樂發現了。
當然明樂也沒有一上來就開打,而是恭恭敬敬的走上前:“拜見師嬸?!?
既然已經被明樂他們發現了,風晴也就沒再躲了,當然,對于明樂的拜見,她也沒有理會。
明樂也沒有生氣,他現在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生氣?
明樂幾人是私自逃回來的,自然十分害怕,如今見了風晴,哪能放她離開?明樂對明心所做的事還是有些了解的,他知道,就算他們丟下白苗族的其他人跑了,但是只要有風晴這個女媧后人在,他們受到的責罰絕對會小很多。畢竟風晴可比剩下的所有人都重要。
“師嬸是來找明成師叔的吧?我這就帶你進去。”明樂也不管風晴愿不愿意,直接就把風晴往門派里帶。
于是風晴也半推半就,跟著明樂幾人進了天一門。
剛踏進天一門,風晴就看到騎著白鶴而來的褚一成。
原來剛發現風晴的時候,明樂就通知了褚一成。其實是明樂害怕他們幾人攔不住風晴,讓她跑了。如果那樣的話,那他們就錯上加錯,受到的處罰絕對不輕。
褚一成見到風晴,還未等白鶴停穩,就跳了下來,跑到風晴面前,一把拉住風晴,“你想通了?”所以特意來見他的嗎?幸福來得太突然,他都有點不敢相信。
風晴才懶得理褚一成,直接對他翻了個白眼。
但是褚一成卻把這個白眼當成了風晴對他眉目傳情,他突然覺得,天也藍了,草也綠了,花也開了,幸福得冒泡。他甚至已經開始想像他和風晴以后的幸福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