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庭本來就受傷,再加上隔壁被咬,根本沒有多少力氣,被夜白衣這么一推,直接倒在了地上。
云庭自然知道,他這一倒下,夜白衣咬的只會是裴芊芊。云庭就算再想去搭救,也已經(jīng)來不及。
眼看夜白衣又要咬向裴芊芊了,云庭大喊:“不要!不要!夜白衣住手!住手!那是裴芊芊!那是裴芊芊啊!”
然而此時的夜白衣哪里能聽得到這些?他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
云庭以為裴芊芊又會被咬,然而突然間,他聽到“鐺”的一聲,原來是裴芊芊咬牙用月華劍擋了一下夜白衣。
也幸虧之前夜白衣咬的是她的左肩,如果是右肩的話,估計裴芊芊連劍都拿不起來,更不要說擋住夜白衣了。
然而裴芊芊的這一劍,也只是暫時抵擋了一下,夜白衣的身體強悍,這一劍根本不會對他造成什么傷害。但是裴芊芊自己,卻用盡了她的全部力氣。
裴芊芊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力氣,月華劍也被因此掉落在了地上。
聽到“哐當(dāng)”的一聲,裴芊芊心中十分悲涼,她如今連劍都拿不起來了,還拿什么來對付夜白衣?還拿什么來報名?還怎么想辦法救師兄他們?
一想到潁川說不定這個時候已經(jīng)去了那個危險的山坳,一想到大師兄和師姐說不定就在那個山坳中被人折磨,裴芊芊忍不住流出淚來。
此時的她絕望無比,她也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后悔嗎?裴芊芊不知道,但是此時的她眼淚卻止不住,一滴滴地滴落下來,為自己,為大師兄和師姐,也為潁川……
裴芊芊再次看向夜白衣,夜白衣的雙眼還是通紅,沒有一絲變好的的跡象。
此時裴芊芊心中想說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就在這個時候,裴芊芊的傳訊符又亮了起來,然而裴芊芊卻沒有力氣去看它。
裴芊芊已經(jīng)絕望,這是她從來沒有的絕望。
然而,她識海內(nèi)的陰陽魚卻對她說道:“振作起來!”
陽魚:“你不能死!”
陰魚:“你死了我們也會受很重很重的傷。”
陽魚:“還有那只鳳凰。”
陰魚:“它還沒醒。”
裴芊芊突然想到,對啊,鳳凰還沒有醒,只要她喚醒了鳳凰,對付夜白衣自然不在話下。
于是裴芊芊一下子振作了起來,她還有沒有到達(dá)山窮水盡的時候,她還有一只鳳凰,她還有希望。
想到此,裴芊芊一時間似乎充滿了力氣。
此時的她也顧不得鳳凰進(jìn)化不進(jìn)化了,畢竟她的命都快沒了,再進(jìn)化也沒有什么用了。
于是,裴芊芊立馬在識海里呼喚鳳凰,希望鳳凰能夠醒過了。
然而也不知道鳳凰進(jìn)化的時候是怎么一回事,不論裴芊芊怎么叫它,它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裴芊芊十分著急,因為夜白衣上次被月華劍擋了擋,但是也并沒有讓他有放棄裴芊芊的念頭,此時的他,已經(jīng)再次向裴芊芊咬了過來。
夜白衣這一次可不像上一次那樣,這一次,他比之前更家瘋狂。
裴芊芊覺得,這個時候的夜白衣,似乎有一種想把她全部吞下去的念頭。
看著這樣的夜白衣,裴芊芊自然是害怕的,她一邊抓緊時間大聲呼叫鳳凰,一邊在想用什么辦法再次抵擋夜白衣。
月華劍已經(jīng)在地上,裴芊芊此時已經(jīng)沒有多少靈氣了,想招回月華劍都已經(jīng)不可能了。
難道要學(xué)云庭用胳膊擋一擋嗎?
裴芊芊看著自己細(xì)小的胳膊,她覺得估計到時候不是用隔壁擋,而是她的整個胳膊都會被夜白衣吃掉。
裴芊芊在識海里再次大叫鳳凰,然而鳳凰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