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姜小曲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也意識到,棕色瓶子里裝的一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秦書臨脫下黑色休閑外套,兜頭罩住姜小曲,打橫抱起,一步躍上了桌子,直接踩著桌椅板凳,越過了那人的攻擊范圍,朝大門口沖過去。
那人舉著棕色瓶子,正要往餐桌上秦書臨和姜小曲的方向潑過去。
肖遇扼住那人手腕,兩個人瞬間扭打到地上。
那人手腕被制住,一時脫力,沒法兒握住棕色玻璃瓶。
玻璃瓶從半空中落下,砸到地上,頓時碎開,里面的液體濺了出來,星星點點的落到了肖遇的背部,腿部,手臂。
肖遇被濺到地方,盡管穿著衣服,但已經融化燒成一個個小洞,冒出一縷縷煙。
“嗯……”肖遇眉頭緊蹙,唇部抿得緊了,忍痛沒叫出聲。
他自然明白,這棕色玻璃瓶里裝得大約是酸性物質。
燒灼的痛感順著皮膚神經,席卷肖遇整個身體,他額頭沁出滴滴冷汗,卻也一刻也不松開那人的手腕和腿腳。
聞到風聲追趕過來的保安,接過肖遇的手,制服那人。
那人眼底爆紅,目眥欲裂,還在幾個保安的鉗制底下掙扎,嘴里不斷叫囂喊著。
“我要姜小曲死,她搶走了我最愛的男人,我要把她剝皮抽筋!”
本在外面等待的文特助,一聽見里面有人喊肖遇受傷,顧不得其他,飛奔進去,面色焦急。
“肖總,您后背全是傷,趕緊去醫院吧!”
肖遇面色冷凝,跟著文特助離開土菜館。
另外一邊驚魂未定的姜小曲,在秦書臨的保護下,抽身撤到了無人的走廊角落。
“放我下來!”
秦書臨左右看了一眼,并沒有危險,這才將她穩穩的放下。
“肖遇人呢?他還在土菜館啊!”姜小曲拔腿就往外走。
秦書臨在后面緊跟:“他有人保護。”
姜小曲剛走出口,便聽到了救護車的鳴笛,一扭頭瞪了眼秦書臨:“救護車都來了!”
粉絲將整個七樓圍得水泄不通,姜小曲也擠不過去,只能遠遠的看見有人被抬上了擔架,擔架身邊跟著的人,好像是文特助。
姜小曲心急如焚,打肖遇電話也不通,只好飛奔到樓下,打的跟上前面緩行的救護車。
秦書臨始終跟在她的后面,一言不發。
姜小曲趕到醫院,問了前臺,才知道肖遇已經送入了醫院最高一層的高級病房。
見到了文特助:“他怎么樣了?”
文特助站在門口,轉頭看了她一眼,語氣雖然恭敬,但姜小曲卻聽出了里面的責怪。
“肖總為了保護您,跟那人打起來,玻璃瓶里的液體濺到他的后背,醫生斷定是燒傷,現在還在里面診斷呢。”
姜小曲心頭一個咯噔,涌上了愧疚。
倘若她今天不去商場,這事兒也就不會發生了。
自責的念頭一旦升起,姜小曲整個人情緒低落的坐下,捂著額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約莫半個小時候,白大褂醫生走出來,文特助迎了上去,姜小曲緊隨其后,秦書臨則是站在一邊,目光看向醫生。
醫生:“好在肖總的衣服厚,倘若直接沾染到皮膚,那燒傷的皮膚組織就無法正常恢復,嚴重的還可能要做皮膚移植手術,萬幸有衣服保護,再加上你們及時送到醫院,他這燒傷靜養數月,再抹藥不碰水,便會自行恢復,最后再抹些去疤藥膏,就能好了。”
有了醫生的答復,姜小曲提著的一顆心,這才安穩的回到原位。
醫生又囑咐:“不過這數月傷口千萬不要沾水,一旦再次感染發生炎癥,那就麻煩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