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喬沒想到太子殿下還在這里,嚇得心跳都停頓了,心口一悸:“殿下......你怎么還在這里?”
“孤不在這里,怎么能看到你這張愁容滿面的小臉?”太子冷魅勾唇,走到床邊,不容拒絕的抬起沈錦喬的下巴,一口咬在她唇瓣,不輕不重的咬,帶著些許懲罰的意味。
“嫁給孤就這么不樂意?”
沈錦喬轉(zhuǎn)頭:“沒有不樂意。”
太子爺笑了:“那就是怕不能嫁給孤?”
臭屁!誰怕不能嫁給你?沈錦喬想犟嘴的,但是話到最后收住了。
容君執(zhí)一把將人扣住,輕嘆:“傻瓜,你是孤的妃,只要你愿意嫁給孤,不管前面擋著的是誰,孤都能除了。”
“乖,開開心心的做孤最美的新娘子。”
太子這哄人的語氣,怎么像是把她當(dāng)小孩子哄?
沈錦喬趴在他肩頭沉默半響,突然癡癡的笑了。
她并非不通透的人,之所以緊張是因為在乎,她真的把太子放到了心里,她不想這場大婚出任何意外,她不想......
可就如太子所言,只要他們愿意成婚,不管前面擋的是誰,除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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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錦喬的添妝禮很盛大,比訂婚成王之時還盛大,但這一次卻再也沒有嘴碎的人。
沈錦喬嫁的是太子,即將成為太子妃,年輕一代最尊貴的女子當(dāng)屬她了,誰還敢議論?
而這樣的日子自然少不了冷憶和白悠然,兩人給足了沈錦喬面子,送的都是大擺件,一眼就能看得到的那種。
后宮中冷貴妃也送來了禮物,冷貴妃要做這個面子,沈錦喬接了,不過這已經(jīng)不影響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了。
沈錦喬以為前幾日已經(jīng)夠難熬了,最后才發(fā)現(xiàn),大婚前的這一晚才是最難熬的。
冷憶和白悠然本來是陪著她的,不過她讓她們先去休息了,冷憶已經(jīng)成親,這晚不能睡她的床,而若是只讓白悠然睡,冷憶定然心里酸溜溜的,索性各睡各的。
送兩人去睡覺回來,沈錦喬也還沒有睡意,讓玉珠備了酒菜,然后把霍長風(fēng)喊了過來,就兩人,席地而坐,吹著冷風(fēng),看著夜色深沉。
明日沈錦喬就出嫁,今日這個侯府已經(jīng)掛上了紅綢,比沈安陽成親那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明天就是大婚了,緊張嗎?”
“緊張。”沈錦喬很誠實的點頭,之前面對成王的時候完全沒有的情緒,這大概就是在乎和不在乎的區(qū)別吧。
她在乎太子,心里有他,所以才會患得患失心里忐忑。
沈錦喬看著遠方:“舅舅,娘親當(dāng)初出嫁的時候,美不美?”
霍長風(fēng)喝酒的手一頓,接著大灌了一口:“美,便宜了沈燁這個混蛋。”
沈錦喬失笑。
“想她了?”
“有點兒。”
霍長風(fēng)摸摸她頭:“她會替你開心的。”
沈錦喬喝了口酒,挨在柱子上:“我知道,她一定會的。”
“舅舅,侄女兒都出嫁了,你卻還沒娶妻,有什么感想?”
霍長風(fēng)一噎:“你可別跟我哪壺不開提哪壺,欠打。”
“你敢打我,我告訴外公,讓他收拾你。”
沈錦喬說著又灌了口酒,兩人誰都沒再說話,然后喝著喝著沈錦喬就靠在柱子上睡著了。
霍長風(fēng)將酒壺里的酒喝完,認命的起身抱起沈錦喬回屋休息。
輕輕給她蓋上被子,撩開貼在她臉上的發(fā)絲,看著熟睡的沈錦喬,無限感慨。
他親自送霍虞出嫁,也親眼看著沈錦喬哇哇墜地,從還是個小團子就看著,看著她長大,闌珊學(xué)步、牙牙學(xué)語,看著她調(diào)皮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