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夜!你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再來看你一眼!
那一日在牢房里,自己是那樣說的,當時怒火攻心,口不擇言,竟然對一直默默保護自己的三皇兄說出了這樣的話,容云霄的內心愧疚不已。
容雷漠正想著該怎么把容云霄和容月夜送上黃泉路,聽到那兩個人竟然命懸于自己手上時,還如此的鎮定自若,甚至若無旁人的互訴衷腸起來,就好像此處不是地牢,即將被人魚肉的不是他們一般。
容雷漠不由心頭大火,這兩個人死到臨頭不但不向自己求饒,還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就好像自己根本不存在,不再值得他們一提一樣。
失態的發展突然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容云霄和容月夜未能如他所料想的那樣讓他感到十分的挫敗。明明他才是這場明爭暗斗多年的最終勝利者,可他卻感受不到勝利的喜悅。
他想要看到所有敗在他手下的人臣服于他,向他求饒,甚至苦苦哀求他留他們一名??善菰葡龊腿菰乱苟疾皇沁@樣的人,明明他們已經徹底被他打敗,可他們卻依舊如此的高傲,如此的不把他放在眼中。
更讓他惱火的是,在他心中一直都是廢物的容云霄,原來竟然偽裝得這么好,直到最后的時刻他才真正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盡管不想承認,但容雷漠不得不承認,自己竟然被一個自己曾經最看不上的對手欺騙、愚弄了那么久。
容雷漠拿起鞭子,往一旁的那桶辣椒水上一泡,怒目圓睜的就往容云霄走去,揮起鞭子就要往容云霄的身上抽。
容云霄一把將抽來的鞭子抓在手里,怒道“容雷漠!你不要太過分了!”
容雷漠卻不怒反笑道“我過分?這就叫過分了?你這些年來偽裝得真是好啊,你倒是繼續給我裝??!”
容雷漠手上發力,想把被容云霄抓在手里的鞭子抽回來,可容云霄卻不顧手上火辣辣的疼痛,死死扯著鞭子不放手,和容雷漠僵持起來。
“來人啊,給我再拿一根鞭子過來,我倒要看看,容月夜他還能不能再吃我一頓鞭子!”容雷漠讓人去拿鞭子,一臉得意地看著容云霄。
“容雷漠!你敢!”容云霄厲聲呵斥,霎時間手上一使勁,借著鞭子的力量將容雷漠扯到了自己的面前,掐住了容雷漠的脖子。
與此同時,容雷漠的侍衛隨從也反應極快,立即將長刀架在了容月夜的脖子上。
“容雷漠,讓人放開他,放我們出去!”容云霄挾持住了容雷漠,掐著他的脖子說道。
“容云霄,你現在拿什么和我談條件?受制于人的是你們,不是我。”容雷漠絲毫不管自己的脖子正被容云霄掐著,一臉得意地嘲諷道。
“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比菰葡鍪站o了掐在容雷漠脖子上的手,容雷漠頓時變了臉色。
盡管如此,容雷漠還是不慌不忙地給他的手下打了一個眼色,架在容月夜脖子上的長刀又近了一分,在容月夜的脖子劃開了一道血痕。
容云霄看著容月夜脖子上的血跡,雙目赤紅,大怒道“容雷漠!讓人把刀拿開!”
“怎么?四皇弟現在有耐心了?怎么不愿試試是自己的手快還是我手下的刀更快?就你這樣你還怎么和我談條件?”容雷漠的脖子已經被容云霄掐出了紅痕,但他毫不在意,繼續嘲諷道。
“我放開你,你讓人把刀拿開,給三皇兄上藥?!比菰葡鐾讌f了,容月夜被長刀架在脖子上,他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雖然他對自己的功夫有足夠的自信,但是他不敢冒險,看著容月夜脖子上的被鋒利刀刃劃出的那道血線,他不敢也不愿拿容月夜的安危來冒險。
“哈哈哈,看來,我是找到了四皇弟的軟肋,想要我讓人把刀從三皇弟的脖子拿開容易,想讓我叫人給他上藥也容易。只是,不知道四皇弟愿不愿意吃二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