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你是說她是個女子?她并不是你抓來做成下一個冷九溟的?”男子聽了女子的話,驚得睜大了藍色的眼睛,顧不上脖頸還被花無影手上的千年寒蠶絲纏繞,大聲問道。
雖然也是藍色的雙眼,但是卻比冷九溟那湛藍如海的雙眼差遠了,男子大聲說話,喉嚨震動間被千年寒蠶絲勒出了血痕,花無影適時松了松握在手中的千年寒蠶絲,她可不想事情還未弄清楚就讓那人死了。
“若她是個男子,就身上這冰冷樣倒是有幾分九溟的樣,不過可惜是個女兒身。我江宛媚又怎么會讓個女子來當九溟?”自稱江宛媚的女子說著還用一種惋惜的眼神看了花無影一眼,但隨即她的雙眸中又充滿了恨意,惡狠狠看向花無影道“九溟竟然收你為徒!還為了你被困南無山!”
花無影看到江宛媚說起“九溟”這兩個字時滿臉的愛慕和占有之意,瞬間聯想到了吳開源,心頭燃起一股怒火。這又是一個對冷九溟有非分之想的瘋子!
“這么多年了,媚兒還是如此執迷不悟,我為了你甘愿為人替身,可你卻越陷越深,有了一個替身不夠,還要有第二個,第三個……你把我楚青云當成什么了!”男子若無旁人的和江宛媚說起了他們之間的私事,而且還越說越激動。
“楚青云!我早就和你說過,在我的面前你就是冷九溟,不要再提其他人的名字!”江宛媚離開了楚青云的懷抱,披上衣裳大聲怒道。
楚青云扯出一抹花無影也辨不明是何情緒的淡淡笑意,斂下雙目,濃密的眼睫毛將藍色的雙眸遮住,沒有再說話。
看到楚青云這樣,江宛媚的氣好像在一瞬間盡數消失,她又傾身靠近楚青云,染著淡紫色指甲的手輕輕撫摸上了那張神似冷九溟面容的臉,溫柔地笑道“九溟,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傷了你的。”
花無影握著千年寒蠶絲,纏繞著楚青云的脖頸就等同于將她的命捏在手里,她隨時都可以讓他身首異處。盡管這個人神似冷九溟,又被江宛媚叫做九溟,是冷九溟的替身,但花無影若是要殺他,那就絕不會因為他的外貌而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那個人也叫冷九溟也好,長得像冷九溟也罷,在花無影的心里,冷九溟只有一個,那是任誰都無法想比,更是任誰都無可取代的。
“想來在尋澤江將我劫來此處的是你,而這位楚公子卻不明所以吃了干醋,所以將我囚于密室,又讓無骨前來試探暗殺,我說的可對?”花無影冰冷的目光直視江宛媚,頓了頓又說道“江宮主此番請我來水月宮做客,我可以不計較,但是江宮主若是對我師傅不敬,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突然被劫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此時身上的內力靈力又受限制,可花姑娘非但一旦都不緊張,還在這里出言威脅,真是讓我不得不佩服。”江宛媚瞥了花無影一眼,隨機又將目光看向了楚青云。
江宛媚深情款款地看著楚青云的臉,隨后目光移至他的已經被千年寒蠶絲勒出一道血線的脖頸,一雙媚眼中流露出了些許心疼,她又將目光轉向了花無影,意有所指道“你就不能先將九溟放開?看著這張臉你就沒有半點不忍心?虧得你師傅在南無山吃了不少苦。”
江宛媚話音剛落,一股駭人的森冷壓迫感驟然朝她襲來,離她不遠的花無影瞳孔微縮,冰冷的雙眸寒氣逼人,“你都知道些什么?!你和吳開源是一伙的?!”花無影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都知道些什么,難道花姑娘這個在現場的人不比我知道得清楚?”江宛媚故作驚訝的挑眉,“我本還以為冷九溟對誰都那么不遠不近,不冷不熱,若真是如此我也能夠接受,可他偏偏為了你甘愿任人欺辱!你何德何能讓他為你做到如此地步!”
江宛媚再次看向花無影時,眼眸中滿是妒火。
花無影卻顧不得這些,她此時此刻想到的冷九溟,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