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因為自己的帽子已經被扣死了,可卻又拿不出自證清白的證據,無論對方說什么,也都只好往自己的肚子里咽,否則,只能越抹越黑。
這注定是一次,只能被羞辱,卻無法打臉對方的場面。
葉羽晨咬著牙,他已經打算好,只要核心弟子的比試開始,他也不去抽簽選擇對手,而是直接向江禾發起挑戰,他要當眾殺死江禾,并且施展搜魂之術,只有這樣,他才能給自己和師尊一個清白!
可這時,早已過了古稀之年的常文,晚節受辱,心中倍感恥辱,當他聽到了那幾位小輩弟子的言論以后。就更是容忍不下去了。
“你們說夠了沒有!”常文面帶怒色的說道“你們幾個小輩,有何資格對他人評頭論足?你們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了沒有?真以為自己的行徑有多么干凈嗎?!”
“常長老,別動怒啊。”
在常文身邊,有位長老說道
“早就聽聞你找了個廢物徒弟,現如今,你這徒弟不僅廢物,品行上又出了問題,他在刑陽城的所作所為在宗門里有口皆知,甚至連周邊的其他鄰宗也在看咱們的笑話,這等不齒之事,你不去管教自己的徒弟,反而對宗門里其他的小輩發火,這恐怕說不過去吧?”
“常文,本就是你選錯了弟子,害得宗門丟了顏面,這事本就該由你負責,怎么現在,反倒教訓起宗門里其他的小輩來了?”
這時,宗主也有些不悅,這件事不僅是對于常文來說,對于宗門來說,更是丟人丟到家的事情,怎么這個常文,不去教訓自己的弟子,反而對宗門的其他小輩說教起來了?這恐怕就說不過去了。
在觀眾席上,這些能夠來到派系比試大會的人,在世俗中也多為有頭有臉的人物,多少也都具備一定的實力,當耳清目明的他們望向高臺,自然也是能夠看個一清二楚,葉羽晨,早已是宗門里唯一一個人人喊打的人物了。
當有知道葉羽晨長相的人認出葉羽晨時,也立即將這個消息,分享給了身邊的人,一時間,場上一片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