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個妾,門戶什么的不那么要緊,再說誰嫌錢多啊?”煜軒從白元成的眼里看懂了什么,也適時的補刀,這個大伯娘還真是個人才,處處盤算,這都算計到那丫頭了?
“那可不成,你是世子,是在咱們國公府的接班人,還沒娶妻呢先納個妾算怎么回事,以后可切莫再提了,別回頭讓娘娘知道,又得埋怨沒教好你。”
“就是,二哥娶的是公主,大哥你若是娶個商戶之女,豈不是平白的讓別人笑話了去?”司徒靜終于又活過來了,撇著嘴一臉不屑的說,“不就是有幾個臭錢么,那西亞公主可是最得寵的小公主了,娘說那嫁妝肯定豐厚,就是”
“瞎說什么,咳咳大郎啊,別聽你妹妹瞎說。”大夫人一著急,抬手就拍了司徒靜一巴掌,這丫頭怎么就不長記性呢,這話能說嗎?
“本來就是,娘你又打我?嗚嗚嗚大哥也不是外人,嗚嗚嗚”司徒靜被一巴掌給拍的愣了幾秒,筷子上剛夾起來的肉丸子骨碌碌的掉在地上滾了幾滾,到白元成腳邊才停下,回過神又嗚嗚的哭了起來,今天她都挨了兩巴掌了,娘這是厭棄她了嗎?
“大伯娘,靜兒說的也沒錯,你打她干嘛,那公主的嫁妝肯定是豐厚的,到時候就是不知道那么多好東西會不會緊著我們靜兒取用”
“為什么不緊著我?我是二哥的嫡親妹妹,她敢不緊著我用,我就讓二哥休了她。”司徒靜的火氣瞬間便被煜軒給點了起來,瘋魔一般的便嚷嚷開了。
“按理說當然要緊著二小姐的,可就是不知道那公主是什么性子,總不好因為這點小事鬧得家宅不寧吧?”白元成補刀。
“哼,她敢,她就是個敗家子,當初那六福霓裳閣拍賣衣裳的時候她便一擲千金,我二哥都沒掏一角銀子給她,二哥說他可不能跟著那敗家子一起瘋魔,日子還要不要過了”大夫人瘋魔了,這丫頭按都按不住啊,偏偏又不能堵住她的嘴。
“大夫人您的眼睛不舒服嗎?”白元成看著大夫人不斷的瞅著司徒靜眨眼,便裝糊涂的問。
“是啊娘,你眼睛怎么一直抽?”要么說沒有永遠的敵人呢,你看,此刻的司徒靜不是就跟白元成聯盟了嗎,哈哈哈。
“沒有,剛才有個飛蟲進眼睛里了,不妨事。”大夫人強壓下嗓子里的那口腥甜,這丫頭是要蠢死嗎?這還是她那引以為傲的嬌養的女兒嗎?
“大夫人,您的手帕要扭斷了,要么喝口茶緩緩?是不是那飛蟲咬得太厲害了,您可千萬別一個人忍著,醫館這邊還是有的。”煜軒看了白元成一眼,久久沒有挪開視線,給你點個贊,這刀補的真到位,哈哈哈
薛暢自是不知道已經被人惦記了,這司徒宛完全就變了個人似的,話癆上身了一般,簡直不要太折磨人。
“暢姐姐,這些這些真是太棒了”司徒宛拿著薛暢給她的男子服裝設計圖紙,激動的語無倫次。“不行,我要回京開鋪子不不不我還是先在這里把衣裳做出來一部分好了”
“宛兒淡定,淡定些,”
“淡定什么啊淡定,你不知道這些有多棒!暢姐姐,你怎么這么厲害呢,你說我是先回京開鋪子還是留下來先把衣服趕制出來一些的好?我可跟你說,這個男裝鋪子我要投資算股份的,我可得有那個經營權的”
“來,先坐下來,喝口茶”薛暢拉過司徒宛倒了一杯茶推過去又繼續道“鋪子不急,我想知道為何你們會突然都到這邊來,是你的意思還是娘娘的意思?”
“啊?哦就是我跟姑母都有些惦記大哥,便求了姑父來這里瞧瞧,至于大伯母就不知道了,左右不會是真的惦記哥哥就是,指不定憋著什么算計呢。”
“娘娘交代你的是小住幾日?”
“不啊,姑母說喜歡就多住些日子,膩了就回去也使得。怎么了暢姐姐,是有什么問題嗎?還是你根本就不歡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