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公傷勢恢復后,薛灝早已把家里發生的事跟他說了,雖然傷心,但日子還的過不是,再說看著孫子孫女都如此優秀,他這個堂堂的將軍,又怎么能為了已然發生過的事情而頹廢?就算是裝,也要裝的比孩子們更有擔當才是。
可不成想,兒子竟然沒死,還就住在自己女兒開的醫館里,這難道就是冥冥中注定?亦或是如果這人真的是世子,那嘉瑩怎么會不知道?孩子們應當一早就發現了才是???
“聽著熟悉,但實在是記不起來了”浩兒的爹歉意的笑了笑。
“哦,那公子回去歇息吧,我再轉轉?!崩蠂珘褐浦鴥刃牡恼鸷常首髌届o的點了頭,放人離開,再問下去也問不出個結果,還是先不要驚動太多才好。
“這個人是病人嗎?”老國公轉頭問李大夫。
“嗯,當初來的時候病的都不成了,若不是遇到了我們暢丫頭,估計墳頭都能長草了。”想到當初浩兒父親病成那般模樣,李大夫禁不住唏噓。
“他是那孩子的父親?”目測那浩兒已經有十來歲了,如果真是世子那這孩子又是哪里來的?看來莫非僅僅是長得像?嗯,或許就是碰巧長得像些而已吧,但世上竟然有長的如此像的兩個人?又不是雙生子老國公的內心波瀾起伏,糾結著,掙扎著,想要一個肯定的答案,又怕答案不是他想要的結果,異常忐忑。
“嗯,說起這件事,話就長了,當初就是想給大公子買個小廝,暢丫頭讓大公子自己去人市挑,結果就選中了那個叫浩兒的孩子,買回來的時候便帶著他病重的父親之后我見那孩子聰明又懂事,就收下當了徒弟”
“哦,那那孩子的確不錯”老國公及時的收住了口,他本意想問孩子他娘等等之類的問題,想確定一下那孩子究竟是不是這個人親生的,但估計問不出來什么還容易引起李大夫的懷疑,所以,還是慢慢來吧,反正人就在這里晚上回去問問大孫子也好
轉了一大圈,老國公早已失去了繼續的心思,只是表現出一絲疲憊對鐵錘道“今天就回去吧?!?
“好。”鐵錘當然是求之不得,天知道帶老國公出門他的壓力有多大,老爺子的身份對于他而言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所以,能回家是最好不過了。
回到桃園,老國公便把自己關在書房,等著薛灝,曹閣老還沒下課呢,他現在也沒心思去吵架,心里七上八下的,如被油滾過了一般。
京城御書房,皇帝拿著影三帶回來的密信半晌沒有動靜,攥著密信的手青筋顯露,手指泛白,一絲血色皆無,老國公還活著,并且已經被那倆孩子救了回來,這消息簡直太令他震驚了雙臂琵琶骨洞穿,奄奄一息,深入險地,寥寥數字,其中的過程該是何其驚險,皇帝想想都覺得手腳發涼,三年了,這個謎團就要解開了嗎?
“你帶口信回去。”半晌,皇帝提筆寫了封密信,然后又補充道“告訴世子,秘密護老國公回京。”
“小德子,”御書房外,德公公守著門,突然聽見皇上召喚瞌睡立馬跑光了,激靈一下急忙走進屋里,“皇上您醒啦!奴才侍候您更衣”
“嗯”皇帝淡淡的,“那個西亞公主幾時進京?”狀似無意,一邊讓德公公給他穿衣,一邊開口問道。
“回皇上,是快了,就在下個月?!?
“下個月啊可知道那個鎮國公府的老夫人進宮找惠妃所謂何事嗎?”
“這個”若是說不知道,那就是打自己的臉,宮里一等大太監,貼身服侍皇帝的第一人,試問哪個宮內還沒有他幾個眼線,可若是照實說惠妃娘娘知道了會不會記恨?
“怎么不知道?”皇帝悠悠的開口,語氣平和,聽不出喜樂,但卻足以令德公公發抖了,這是皇上已經沒有耐心的征兆啊。
“奴才聽說是想讓世子回京參加婚禮哦不過惠妃娘娘沒答應?!钡鹿珡褪隽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