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和普通人無異,甚至還有可能因為過多使用妖丹對身體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害,所以大多數的獵妖人都是在五六十歲就去世了,返璞境也是一樣的。
唯一讓鬼谷不敢確定言平這獵妖人身份的就是他那一身的術法了,但是除了這一點以外,言平現在看來和獵妖人完全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鬼谷感受著封印著自己的九層古塔內的靈力運轉,一道又一道的術法被鬼谷暗中打入了陣法關鍵節點之中,鬼谷看著在外安靜等待的四人微微一笑,玩陣法?元童誰教的?
等了半天之后,在外站著的中年男人才是發覺了一絲不對勁,男子微微皺眉,轉過頭看向言平問道:“你這封印有沒有什么問題?有些不對勁。”
言平微微一笑,看向中年男子客氣的說道:“武師前輩,若您覺得晚輩的封印有問題的話不如您來?正好讓我們見識一下您的手段。”
客氣,卻又鋒芒畢露。
武師眼中寒光一閃,文師面色含笑,暗中對著這個名叫武師的男子搖了搖頭,武師這才輕哼一聲說道:“沒問題最好,此次務必要將鬼谷拿下,不然今后后患無窮。”
言平笑著點了點頭,卻沒有對此回答什么,而是繼續安靜等著封印中鬼谷的各種動作。
鬼谷看著這幾個人奇怪的關系心中大定,不怕被人圍攻,也不怕這幾人都是什么狗屁的返璞境,就怕他們之中有人哪怕豁出去性命也要跟自己換傷,這樣的話今天可能真的就有些懸了。
但是?呵呵,瞅瞅這幾個烏合之眾,各懷異心的樣子,就這還想要了老夫的性命?
言平看著師祖仿若是領會到自己的意思一般,微微一笑,目光溫潤的看向一旁的紅衣女子笑著說道:“此間事完,答應姑娘的事在下一定會辦到。”
霓裳沒有了在元童面前的那種嫵媚,而是目光清冷的點了點頭,只不過她的目光卻時不時的瞥向天幕之巔的地方。
外界看不到里面一絲一毫,但是從內里卻能清楚地看見外面發生了什么事。
慧能如穩坐釣魚臺一般鎮守在天幕之上,從頭到尾也沒有出手,而元童卻面色猙獰的與幾個鵬族余孽相互交著手。
說是交手,其實更多的是元童的術法滔天,換來的就是那幾個鵬族只能仗著速度的優勢慌忙的躲閃著,極偶爾的機會下有畜生能騰出手來招呼一道術法,卻是連老和尚在周圍布下的結界都突破不了,說是讓它們拖延時間,它們也就只能是拖延時間了。
霓裳暗中松了口氣,面色卻突然又變的愈加冷漠起來,瞥了一眼身前站著的武師。
兩件事,事成就好,在那以后是生是死就無所謂了。
時間漸漸流淌,鬼谷從頭至尾都沒有出手打破封印的意思,同樣的,鬼谷那內斂而又浩瀚的氣息更是絲毫都沒有衰弱,甚至要比起初來之時要更加濃郁幾分。
這次連文師都察覺到一絲異樣了,文師走上前去,對言平抱拳微躬說道:“閣主,情況不對,這鬼谷的氣息沒有絲毫的衰弱不說,甚至還愈加浩大了幾分,還請閣主現在就出手。”
言平回過頭,笑著看向這個明面上自己屬下的文師,文師雙眼微凜,直視著言平的雙眼,文師的眼神根本就不像一個下屬該有的眼神。
“你在教我做事?”言平輕笑一聲,看著文師說道。
文師心中暗自冷笑一聲,嘴上卻說道:“屬下不敢,但是。。”
“別說了,文師。”武師轉過頭來死死盯著言平,冷聲說道:“你到底想不想動手?你不動手那就我來,時間有限,我不可能一直在這里和你耗著。”
言平心中嘆了口氣,知道再難拖延下去了,于是言平笑著拍了拍文師的肩膀,柔聲說道:“事關重大,剛才我言重了,文師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屬下不敢。”文師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