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想到的”
話說到了一半,魏惜寒突然清醒了起來。
“是張教授嗎?真是的!我怎么就沒有攤上這樣好的導師呢?”
盧玲一直在邊上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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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
“嗯?”
“這些材料的思路也不是來自張教授。”
一個謊言,總要用更多的謊言來掩蓋。最好的辦法,還是不撒謊。
“哦,那它是怎么來的啊?這個分子式,真的好奇怪啊。”
“分子式是我偶然看到的。我也不明白其中的原理。”
“你是從哪里看到的?你的運氣也太好了啊!”
好奇寶寶的問題,是一個接著一個。
“你是不是想要這個成果?”
魏惜寒沒有繼續回答問題,因為她根本回答不了。
“當然想了。不過我也不貪心,見者有份,給我個第二作者就行了。實在不行,第三作者也行。
沒有功勞,還有苦勞。今晚我陪了你這么長時間,至少幫你解悶了,對吧!”
好奇寶寶倒是有自知之明。在劃時代的發現面前,只要能粘上邊就足夠吃一輩子。
“那好,頭功給你了。明早拿去給張教授他們匯報吧。就說是你自己偶然發現的。”
“給我了?我發現的?寒寒,你是認真的?”
好奇寶寶的大嘴,立刻合不上了。
“是的。我不打算走科研這條線。再大的成果,對我都沒有用了。更何況它也不是我的成果。”
在短短的一瞬間,很多事情豁然開朗。
“你不是在開玩笑?”
“不開玩笑。”
“嘖,嘖!親一個,再親一個。你對我太好了!”
天上居然掉下了個大餡餅,好奇寶寶高興得撲了上去。魏惜寒好不容易才從血盆大口中擺脫了出來。
“不過我有個條件,不要把事情扯上我。”
既然無法殺人滅口,只有盡力補救。
“好!不過不扯上你,別人問我,是怎么想到這么怪的分子式,要怎么回答呢?”
好奇寶寶有了幸福的煩惱。
“要不就這么算了!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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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盧姐,今天要測什么?”
鄭珊燕在大論文上沒有混到署名,但也知足了,她被保研了。在同學們到處跑就業的時候,她每天高高興興泡實驗室,刷數據論文。
“喏,樣品我已經整理好了,你挨個測過去就行。”
“好的。”
鄭珊燕就按照步驟,一個樣品,一個樣品的測了過去。
“盧姐,第五號樣品,測出了19k的超導現象。不過你怎么沒有寫它的分子式呢?”
“是嗎?第五號樣品?我也不清楚它的分子構成,那是從半導體實驗室,隨便撿來的一個樣品。”
“是嗎?那你運氣真好。”
能在10k以上有超導性的物品,都屬于鳳毛麟角。
曾經的10k限制根本不靠譜。要是真用10k做限制,測一萬種樣品,也未必一種有超導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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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導項目會議
“小盧拿回的那個樣品,經過檢驗,確認是種鐵基化合物。這不是天然化合物,從沒有過記載。”
張教授主持了會議。
“它的超導機理我們也解釋不了。大家談一下,這次是要先發表論文,還是再多做些實驗?”
鐵基超導的機理十分復雜,就是三十年之后,也沒有公論。
“我建議多做些實驗,繼續尋找其它的鐵基化合物,看能否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