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沙安陽腦袋一片恍惚,視覺聽覺都變得恍惚不真實起來,嘴里絮絮叨叨地重復著不可能。
恍惚之間,他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詭峒族外的樹林中,面前倒著的,不是木科達而是沙族的耗子臉。
“啊——”沙安陽沾滿了鮮血的手懸著,突然揚天怒吼起來:“老子!老子要殺了你狗日的!”
沙安陽雙目因為憤怒而充血,變得鮮紅;雙手在地上使勁一撐,手上“老鷹抓小雞”瘋狂的釋放而出,雙手邊的空間變得極其扭曲起來,怒吼著朝熾刀螂沖了過去。
熾刀螂的倒三角腦袋歪了歪,好像不明白沙安陽要做什么一般;身子挺直,雙鐮高舉起來,對著沙安陽交叉斜砍而下。
“小心!”三人齊聲驚呼,木瑤直接對著沙安陽使出隔空移物的魔法,將他拽了一個趔趄,身子一矮,躲過了雙鐮斬擊。
熾刀螂的雙鐮擦著沙安陽的頭頂而過,將他的頭發砍削出了一個平面;紅色的碎發洋洋灑灑落了一地。
這時候兩人也趕到了木瑤身邊;安長贊雙臂一揮,熾刀螂身周突然長出了五顆粗壯大木樁,將它牢牢夾在其中,動彈不得;阿飛右臂將龍威金月斧掄圓,左手拎起沙安陽向安長贊的方向扔去,借著這個力,身子猛然又加快了幾分,大吼著,金斧鉚足了力氣砍向了熾刀螂的細腰。
熾刀螂不慌不忙,左鐮向下攔在了腰間,擋住了阿飛的大力一斧;斧、鐮相撞,金星迸濺,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嗡鳴聲;阿飛的虎口都被震裂了,險些直接將龍威金月斧扔到地上;再看熾刀螂,卻是沒有絲毫受傷。
熾刀螂攔下了阿飛的大力一斧后,緊接著右鐮如電,朝阿飛的脖頸砍來;阿飛連忙一矮身子,拖著龍威金月斧向后跳了兩步,回到三人身邊。
“他奶奶的!這個畜生的爪子還真硬!”阿飛甩了甩被震裂虎口的右手,罵罵咧咧道。
“我們不會是它的對手,找機會我們趕緊跑!”安長贊一揮手,幾個翠綠色的光團朝著熾刀螂電射而去。
熾刀螂腦袋微微一歪,雙鐮輕揮,幾個光團被從中斬斷,消散不見。
阿飛剛準備點頭,和安長贊商量如同逃跑的計劃,紅了眼的沙安陽突然躥了起來,如同瘋子一般嘶吼著朝熾刀螂沖了過去。
“喂你……”阿飛連忙伸手去抓他,但是沙安陽的腰像是沙皮蛇一般扭動了一下,躲開了阿飛伸出來的手。
阿飛暗暗罵了一句,龍威金月斧掄起,緊隨沙安陽之后;安長贊在不遠處,雙手飛快結手印,綠色的光芒從手上蔓延至了身。
熾刀螂見到兩人一前一后沖了過來,突然雙翅張開震顫著,雙臂向上高舉,六條腿一齊發力跳到了空中。
熾刀螂跳到空中,還未等它發動攻擊,突然一根尖頭粗木樁從它的身子下面破土而出,直刺在它的大肚子上面。
紅色的液體從熾刀螂的肚子中流出,順著木樁流淌下去;熾刀螂三角形的腦袋使勁扭動起來,雙鐮瘋狂揮舞,帶起的勁風掃過,將木樁一截截砍斷。
安長贊緊接著雙手合抱,從木樁的周圍伸出無數胳膊粗細的藤蔓,牢牢捆住了熾刀螂的雙鐮和腰腹,將它從空中拽了下來,重重摔落在地。
這時候沙安陽剛好趕到,雙手上“老鷹抓小雞”催動,抓住了熾刀螂的左鐮,將它的魂魄抓在了手上。
熾刀螂似是察覺到了沙安陽能力的不一般,身子瘋狂地掙扎了起來,但無奈藤蔓過于粗壯,數量又多,一時半會無法掙脫。
沙安陽被它的反抗激得更加憤怒,抓住它左鐮的魂魄怒吼著向后拉扯,突然只感覺大腦被鋼針刺中了一般,劇痛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不過沙安陽此時被憤怒沖昏了腦袋,憑借著滿腔的怒火支撐著身子沒有倒下。
與此同時,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