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風島,馭風島,常年風不停之地,杜舞雩正望著滔滔湖面,回憶過往。此時,突聞九天詩號傳來,一道意外身影腳踏禘猊,巍然重臨。
“眼前的光明啊,即將黑暗。絕望中的圣光啊,即將降臨。神垂憐,神不朽。”
“禍風行”
“弁襲君”
波浪翻騰,風云驚變,神一般的傲慢,神一般的傲骨,昔日潛欲兩大支柱,在多年以后,隔世再會。眼前人,眼前景,都早已改變;但心中情,心中恨,卻再添熾盛。
“弁襲君,你被渾千手偷魂而封,又是誰將你放出”,杜舞雩語帶殺意。
“重要嗎,不論你如何千方百計地阻止,我,逆海崇帆,都是你逃避不了的命運,這一切,皆是神的旨意”,弁襲君冷然回道。
“神?哈哈哈,不過是打著神的名義,用著魔鬼的手段,哄騙世人”,杜舞雩怒笑道。
“神,不容詆毀。禍風行,你僭越了,接受神的懲罰吧”
弁襲君沉聲一喝,右掌高揚,只見萬千天火,如繁星擊落。
“卷龍劍式”
杜舞雩見狀,古風劍起,風之劍式應聲而出。只見逆風一卷,極目星火,頓成滿天碎子。
“暌違多年,你比那時更精進了,但你的眼神,還是令人痛心。”
“豁啊!”
弁襲君輕聲一納,便是黑羽旋殺,挺身而攻,片片黑羽,片片是殺。
“不好,是黑羽凝蹤術”
杜舞雩察覺陷入咒術,指劍向天,匯聚空中風息,凌厲一劈,瞬破迷境。
卻是,
“你,太慢了”
破陣剎那,杜舞雩來不及反應,弁襲君已至眼前,凜然一語,同時浩掌緊隨其后,只一擊,杜舞雩便嘴角添紅。
“禍風行,念在過往,三成神罰為戒,莫再與神背離啊”,弁襲君警告道。
“我絕不會讓你們再蠱惑世人,逆海崇帆早已背離了創教初衷,淪為了邪教,你今天改變不了我的意志”
“我今日來,主要是為了告知你,逆海崇帆不久必會現世,希望在這段倒計時間內,你能做出明智的選擇。否則,下一次再戰,你體內滅徽死印我會收回”,弁襲君說完,腳踏禘猊而去。
“能殺而不殺,弁襲君,你真是因為念舊么,亦或者,心存愧疚”
看著弁襲君離去的身影,杜舞雩本來欲問出口的話,生生吞了回去,對于摯愛畫眉之死,再度迷惘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離開幽夢樓的鷇音子來到時間城,駐守城門的飲歲正與綺羅生交談,覷見來人,飲歲怒道:“鷇音子,你還好意思來?”
“情勢所逼,臉皮只好厚一點了,光使,我希望能再借綺羅生一次”
“現在是怎么了,臉皮厚的人,就天下無敵嗎”,飲歲更加怒氣滿腹了。
“是怒氣升天的人,天下無敵”,鷇音子嘴賤道。
“你還敢講,你與城主締約,卻不守承諾,反倒讓我替你拉日晷,受苦累。這一次,我絕不會讓你踏入時間城的大門,離開吧”,飲歲背過身去,不理鷇音子。
“光使,你讓我進去,這次,我一定準時歸還綺羅生”,鷇音子保證道。
“不!可!能!”
“光使,通融一次吧,鷇音子這次急急而來,應該是被逼無奈了,讓我出城再幫一次,就一次”,綺羅生也求情道。
“綺羅生,你······不管誰求情,我絕不可能讓你進去”,飲歲更氣了。
“飲歲,讓鷇音子與綺羅生一起進來吧”,就在雙方僵持之際,時間城主的聲音傳來。
“城主!鷇音子他···”
“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時間城主慍怒道。
“不敢”,飲歲躬身道,隨即轉過身來,對鷇音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