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僧道二人查無來歷,不僅沒有查到他們的度牒文書,也沒查出兩人的焚修廟宇,如今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且他在調查時還發現賈家二房為了爵位,在算計大房,二房的那個王氏和林家也有一些恩怨,因此便招陸璟過來詢問。
陸璟聞言神情一震,知道正戲來了,忙認真回道:“回王爺話,微臣內子正是榮府老太君的外孫女。”
忠順王眼眸微抬,繼續問道:“你對月前賈家之事如何看?”
陸璟知道忠順王想問的是那塊玉,便回道:“想必是后宅婦人為了爭寵,編造了那塊玉的來歷,以下官來看,賈家如此夸大此事,想必是二房對大房的爵位有些想法。”
忠順王點點頭,從賈家二房的行事來看,倒是有這種可能,繼續問道:“你如何看當日出現的僧道二人?”
“下官聽說此事后,也去調查過此二人,只是并未查到什么,下官猜測,那二人應該和賈家或者說是賈家二房有些聯系。”
忠順王對陸璟的這個猜測倒是有些興趣,忙問道:“你的意思是賈家二房謀劃了此事?”
“下官也只是猜測,榮府叔嫂二人病的頗為蹊蹺,好的亦頗為奇怪,他們處于深宅大院之內,府外的人很難對他們下手,因此下官猜測應是榮府內部的人所為。”陸璟點到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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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順王瞬間腦補了一番,賈家二房為了替賈寶玉樹名,自導自演了這出戲。
“也有這種可能!”忠順王點頭道,如今賈家正在上演二女爭夫,那僧道二人曾去過薛家,送過什么海上偏方、金鎖,說什么金玉良緣,有可能是王家姐妹為了兩家的婚事聯合使的手段。
“聽說那二人也曾去過林家?”
“正是,當年那二人要家岳送內子出家,被家岳趕了出去,現在想來和賈府二房的王氏脫不了干系。”陸璟回道,打算隱下僧道二人的神奇,將他們與王夫人關聯起來。
忠順王聽到陸璟對王氏的稱呼,心中一動道:“聽說林家自入京后和賈家頗為疏遠,賈家怎么說也是林家的姻親,你岳父此舉恐怕有違孝道吧?”
陸璟忙道:“不瞞王爺,并非家岳故意疏遠賈家,而是此事涉及到當年的一樁因果,只因此事不怎么光彩,家岳難以啟齒,這才讓世人有所誤會。”
忠順王明知故問道:“我倒是有些興趣,你且說來聽聽?”
“既然王爺問起,下官便坦言稟報了,此事說起來和岳母有關。”
陸璟隨即將賈敏未嫁時,和王夫人的矛盾,王夫人替換賈敏求子藥方等事,娓娓道來。
忠順王聽后瞬間明白了前因后果,便問道:“林大人可找到什么證據,若是有可交給本王,本王為林家做主?”
陸璟搖頭道:“此事已過去了十幾年,當年知道內情的人,大多都不在了,家岳也是去年方從賈璉那里知道此事,還未找到什么證據,不過家岳正在查探,看看能不能找到當年遺留的證據。”
忠順王想到賈家二房算計大房子嗣的事情,估計是賈璉發現了此事,告訴了林如海,如此倒能對上了。
隨即有些遺憾的搖頭道:“那倒是可惜了,絕子之恨,若不能消解,想必林大人心里也極為苦悶?”
陸璟神情哀嘆道:“不錯,內子也常為此事哭泣,只是王氏乃貴妃生母,家岳手中并無證據,也無法告到御前請皇上做主。”
兩人說話間,琪官蔣玉菡卸了妝,換了一件月牙長衫走了過來,對著兩人拜道:“琪官拜見王爺,見過大人。”
忠順王一把將琪官摟在懷里,指著陸璟笑道:“他可是去年的狀元郎,詩才不凡,卻極少有詩詞流出,你若是得了他一首詩,保你名聲更加響亮。”
蔣玉菡